他今年不足百岁,已是化神巅峰,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以散修身份闯入仙道大会前十的异类。
明天他要和太虚剑宗少宗主林泽争夺冠军。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毕竟他还有一张底牌没用——纯阳之体的本命神通“纯阳真火”,专克阴寒功法,林泽的剑法再正统也脱不了太虚剑宗的阴性根基。
他算过了,胜率至少七成。
所以他今晚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时候就想要女人。
敲门声响了。
阳无忌放下酒杯,神识一探——门外站着一个人,气息微弱,灵力波动极低,不像有威胁。他起身开门,然后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苏清璃。
苏清璃——太虚剑宗掌门、当了十几年天下第一人、上届仙道大会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女人。
她没有穿掌教白袍,换了件月白色暗纹纱衣,袖口很宽,行动间纱料贴在身上,把腰线勒得很清楚。
发髻没绾冠,长发半披,只在鬓边别了一朵淡蓝色的灵花。
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种冷冰冰居高临下的扫视,而是一种温顺的、柔软的眼神。
她手里端着一壶灵酒。
“阳公子。”她笑了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点贝齿,声音也不像平日在大殿上发号施令时那般清冷,而是带着点轻柔的尾音上扬。
“明日公子与我儿决战,妾身今晚特来送上太虚剑宗千年灵酒,为公子解乏。”
“苏……掌门?”阳无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叫清璃就好。”她端着酒壶跨进门,与他擦肩时纱袖从他手臂上轻轻蹭过。
那一下蹭得极轻,像一片羽毛划过皮肤,她身上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刚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和灵花蜜的微甜。
她走进房间,将酒壶放在桌上,转身看他,眼眸在烛火下映出一层润泽的水光。
阳无忌把门关上。
他当然知道苏清璃是谁。
他当然也听过仙道大会上那个投影丑闻——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
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门的长老,他是散修,他没什么道德包袱。
相反,那个传闻反而让他在看见苏清璃的瞬间产生了一种阴暗的期待。
苏清璃给他倒酒。
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长纤细,骨节匀亭,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染丹蔻,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端杯递给他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触感温凉,像一枚玉扣。
那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时还微微曲了曲,像不经意的留恋。
阳无忌没接杯。他盯着她饱满的胸线在纱衣下起伏,忽然问:“清璃仙子,大半夜的来给对手送酒,这不合规矩吧?”
她轻笑了一声,低下头,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她端着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仰头时脖颈拉出一条白皙的弧线,喉结轻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点唇脂,淡红,像初绽的樱花瓣,然后往前一步靠得极近,仰脸看他。“妾身对纯阳之体,仰慕已久。”
她说话时,气息吐在他下巴上,带着灵酒的醇香和她本身体温蒸出来的微甜的体香。
她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胸口——还没碰到,但她纱衣下的乳尖已经隔着薄纱挺立起来,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宽。
那两颗硬硬的凸点在纱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一上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
阳无忌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没有犹豫太久。
纯阳之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压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娇软得像被揉碎的绵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