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被操到了高潮。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疯狂颤抖,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又顺着她自己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阳无忌感到不妙——她的阴道太紧了,又高潮了,这哪是来送酒的分明是来吸干他的。
他咬牙忍住射意,拔出阳具将她翻成后入式,抓住她的臀肉从后面再次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顶端的一团软肉。
苏清璃闷哼,身子往前栽,脸埋进被褥里,屁股被他抓着高高撅起。
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蜜桃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左臀瓣上还未消退的朱砂字迹在撞击中随着臀肉晃动,十个字依稀可辨——“剑”“意”“浮”“夸”……跟在臀浪后头,像一帧一帧被拆开的淫秽卷轴。
她嗅了嗅合欢被里的灵蚕丝符咒气息,忽然轻声骂了自己一句:
*(苏清璃,你今晚这话有点忒不值钱了。让你来消耗对手,不是让你真的被他操到潮吹。)*
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往前顶,她就往后坐,腰肢扭动的幅度精准地卡在让他龟头碾到宫口软肉的角度。
她扭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极乐殿调教出来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人的魂勾出来。
这是“消耗”任务——在最短时间内让他射最多发,明天上台腿软落败。
她算得很清,但她没算清自己腿心里的酥麻已经把这份算计打成了玉碎。
阳无忌果然没能撑太久。
后入式三四十下后他猛地将整根阳具顶到最深,龟头紧贴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打在宫口上,苏清璃被烫得又是一次小高潮,阴道再次痉挛,将纯阳精华连同她自己的淫水搅在一起。
灵印绿光大盛,疯狂吸收这股能量然后逆流传送出去。
然后她没停。
她说——“阳公子,再来一次……妾身还没够……”声音娇软,眉眼含春,带着一种把任务发挥到极致时的职业兴奋。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骑乘位第二次套入他的阳具。
她伏在他耳边说“你操得真深,妾身忍了一年该歇歇了”,然后屁股开始上下吞吐。
骑乘位时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内壁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路拖过去,阳无忌的腿开始发抖。
他射了三回。
最后他瘫在床上,连翻身都没力气,纯阳之体的精气被榨得干干净净,丹田里的纯阳真火黯淡了大半。
苏清璃从他身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月白纱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乳房上的吻痕和锁骨上的牙印。
腿间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只是低头看了看,弯腰捡起自己的玉势重新塞回体内,动作随意得好像随身携带的寻常物件。
她挽起长发整理额前碎发,气息均匀。
“阳公子。明日擂台,妾身和泽儿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但目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像一把收鞘的刀。
“今晚的事……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她推门而出,走进走廊尽头的夜色里。
走廊拐角处,萧婉已经等在那里了。
苏清璃走过去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墙慢慢蹲下来,低着头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炉……是工具……是母狗……明天还要上台……必须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精斑然后熟练地将拇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站起来问萧婉要了一颗补气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迹都遮好,跟着萧婉消失在客院的尽头。
次日,仙道大会决赛。
擂台上,林泽对阵阳无忌。
这场比赛的结果没有悬念。
阳无忌的纯阳真火本该是太虚剑法的克星,但他今日一上台众人便看出不对——他脚步虚浮,面色发白,握剑的手在轻微发抖。
纯阳之体的精气被榨干后连灵力运转都迟滞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记纯阳真火都被林泽轻松避开,第四剑便被九霄剑抵在了咽喉上。
林泽胜了。全场的欢呼声推倒树林。
颁奖典礼定在最后的夕阳时分。
所有参赛者、各派代表、观礼嘉宾齐聚主峰广场,环形看台上人山人海,苍穹上历代飞升祖师的虚影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