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设局杀人。
“少帅放心,有我在!“沈笠啪地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走出了指挥部。
陈子钧独自站在地图前面,目光落在“落雁谷“三个字上面。
六千人的两个骑兵旅。
来吧。
他在心里冷冷地想。
这些北洋的老爷兵们大概做梦都想不到,等待他们的不是一场包围战,而是一座用一千五百颗德制跳雷和八挺mg34铺成的绞肉场。
想动我陈家军的人?
那就別想站著回去。
后天深夜。
落雁谷。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完全遮住。谷底一片漆黑。连虫鸣都停了。
奉系独立骑兵第七旅的先头团正沿著山谷小道悄悄前进。
所有战马的蹄子都裹上了布。士兵们含著小棍子不许说话。整支部队像一条无声的黑蛇,缓缓滑进了谷底。
带队的赵独子骑在马上,独眼在夜色中闪著兴奋的光。
再往前三十里,就是马鞍山编组站。
据可靠情报,陈家军那列价值十几万英镑的装甲列车就停在那里。只要他们天亮之前穿过这条山谷,就能从背后一刀插进去。
生擒陈子钧。
想到这里,赵独子咧嘴无声地笑了。
到时候把这个少帅绑到张大帅面前,那得是多大的功劳?升师长都不是梦!
前方的尖兵突然举起了拳头。
队伍停下了。
赵独子皱眉策马上前。
“怎么了?“
尖兵蹲在地上,用手电筒快速照了一下。
“团座,前面地上有些圆圆的铁盖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赵独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什么铁盖子,这破山沟里能有什么?赶紧走!別耽误了时间!“
先头排重新迈开了步子。
两千多双军靴踩在落雁谷的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暗中,一名奉系士兵的脚,重重踩在了一颗微微凸起的金属面上。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