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握着我已经重新硬起的肉棒,在唐姐面前晃了晃,语气坏透了:“看,又精神了。雪梅,自己坐上来。”
唐姐看着那根再次硬起、还沾着些许白浊的性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伸手握住,却没有立刻往下坐,而是侧过身,去床头柜里摸索了一下,拿出刚才没用完的安全套。
她撕开包装,正准备帮我戴上时,嫂子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嫂子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还戴什么呀,给小宇生一个吧。”
唐姐的动作猛地一僵,耳根迅速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安全套,又看了看身下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声音又低又涩:
“你……别乱说。”
嫂子却不打算收手,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怎么,不敢?刚才看我被内射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在偷看的。”
唐姐被说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求助的视线转向我。
我看着她羞窘又犹豫的样子,心里那点坏劲涌上来,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低声问:
“唐姐……这次不戴了,好吗?”
唐姐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安全套被她捏得有些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眼神闪烁了好几下,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最终,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把安全套随手丢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一声轻得像叹息。
我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了一寸。龟头挤开柔软的穴口,缓慢地没入。唐姐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嗯……啊……”
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绷得紧紧的。无套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地缠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慢、慢点……哈啊……”她的声音带着颤。
“放松。”我一边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腰,一边继续往下压。
嫂子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还伸手轻轻拨开唐姐的臀瓣,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全部进去了……雪梅,你看你吃得多深。嗯,小穴把肉棒吞得好紧。”
“闭、闭嘴……啊……”唐姐被她说得羞不可抑,想反驳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等我整根都埋进去之后,她已经软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自己动。”嫂子在她耳边低声说,还伸手按着她的腰,教她怎么上下起伏,“对,就这样……坐深一点。嗯,腰再软一点。”
唐姐起初还很生涩,动作僵硬。
可酒精和情欲很快侵蚀了她的理智。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自己找节奏,腰肢软软地扭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顶到了最深处,她的穴肉会本能地收缩一下。
“哈啊……啊……好、好深……”唐姐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带着明显的鼻音。
“舒服吗?”我一边往上顶,一边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