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唐姐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随即我整个人砸在床上。
嫂子和唐姐也彻底没了力气,就那样一左一右地靠过来,把我夹在中间。
“这次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吧……”嫂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却还懒洋洋地搭在我胸口。
唐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体内被灌得太满,稍一动就能感觉到精液往外溢。
我伸出手,把两人往怀里带了带。
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在床单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淫靡味道。
谁都没有力气再去清理,甚至连被子都懒得拉。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睡着之前,我隐约听见嫂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明天……请假……谁都不许去上班……”
唐姐没有回应,只是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夜已深,而我们三人,已经精疲力尽地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早上,闹钟忽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三人几乎同时被吵醒,却都只是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嫂子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按掉了闹钟。她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要请假。”
唐姐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两秒才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行,我给你批假。”
她摸索着拿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店里的经理发了条消息,说婉晴今天身体不舒服,给她批一天假。
发完后,她把手机随手一扔,重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侧过头,看到两个女人都又把眼睛闭上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身体也依旧酸软。
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彼此身边靠了靠。
没过多久,三人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落下几道亮斑。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情事过后的味道。
嫂子和唐姐都还赤裸地靠在我身边,谁都没有急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