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易中海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这事儿烂在我肚子里。你只管把何大清稳住,剩下的交给我。”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突然易中海走上前,拉住白寡妇的手。
“小白,这些年想我了没有?”
白寡妇白寡妇被易中海拉住,意识想起了以前两人之间的事情。
白寡妇被易中海拉住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头一颤。
那些尘封在心底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当年她还不认识何大清的时候,易中海就借着“帮忙调解”的名义,没少往她屋里钻。
她挣了挣手,没挣开,反倒被易中海握得更紧了些。
“老易。。。。。”
白寡妇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了方才的焦躁。
“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瞧见就瞧见。”
易中海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护城河边黑灯瞎火的,谁往这儿来?
再说了,咱俩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白寡妇被他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那点不安反倒散了不少。
她仰起头,借着月光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倒是会算计。”她轻声说,“白天在院里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晚上就跑来找我。”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易中海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了几分。
“你要是不跟何大清回去,我一个人在院里,心里也不踏实。”
白寡妇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就在这偏僻的河岸边,借着夜色的遮掩,温存了一番。
没有白日里的算计和试探,只有两个在黑暗中的人,短暂的依偎在一起。
等一切平息下来,白寡妇靠在易中海怀里,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
“老易,你说。。。。。何大清真能原谅我?”
“能的。”易中海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语气笃定。
“他那个人,心软。你带着孩子回去,他一准儿心软。
再说了,他在保定也没别的路走,除了你,他还能找谁?”
白寡妇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有了底。
她整理好衣服,确认没什么不妥,这才转头看向易中海。
“那我明儿一早就走。”她说,“院里的事,你记得帮我盯着点。”
“放心。”易中海点头,“有我呢。”
两人又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借着夜色各自散去。
白寡妇往招待所的方向走,易中海则原路返回四合院。
走在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院里的水,算是彻底被他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