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雨柱,堂堂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在这四合院里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柱子”?
如今倒好,连上个厕所都得让人伺候,还得是长辈!
“李卫东。。。。。”
他在心里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那个姓李的不肯帮忙,他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可恨归恨,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现在的处境,别说跟李卫东叫板,就是连出门买个东西都得掂量掂量。
深吸了一口气,他试图将那股子屈辱压下去,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叫了一声。
由于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了,桌上那碗早就凉透了的饭,此刻在他眼里,竟比山珍海味还要诱人。
他挣扎着挪到桌边,用两只手笨拙的夹起碗,小心的送到嘴边。
已经盛下来的棒子面粥也已经没那么好喝了。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机械的咀嚼着,吞咽着。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李卫东刚才离开时那轻飘飘的一句话。
“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猛的停下咀嚼的动作,死死盯着碗里剩下的半碗冷饭,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想把碗摔了,想大吼一声,想把这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可最终,他只是颓然的放下了碗。
他不能。
他要是真这么干了,明天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他何雨柱离了人,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抬头做人?
傻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的方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李卫东说中了。
他一直在死撑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可这尊严,除了让他自己活得像个笑话,似乎什么也没换来。
而另一边,西跨院的李卫东早已安然入睡。
他翻了个身,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院里的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看。
一大妈在回到家里以后,也是害羞得不行。
虽然这两天也帮傻柱解决过上厕所的问题,可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的。
她顺手将门掩上,背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剧烈起伏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日头也是越来越毒。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斜斜地照在地上。
屋里亮堂堂的,连个能躲藏的阴影都没有,反倒把她心里那股子无处安放的羞臊照得一清二楚。
“哎哟。。。。。真是造了孽了。。。。。”
一大妈双手捂着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连耳根子都烫得吓人。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偏偏在傻柱这事儿上,她这心里头总觉得别扭。
易中海这会儿还在轧钢厂车间里当他的七级钳工呢,家里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