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池星淳自小娇生惯养的,“那也要儘快將星淳找到!”
这么想,他们更没想过要將公司交给池星薇。
一个没有池家而来庇护的纸老虎而已,能干出什么事来?
对,她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有的纸老虎……
池文泽跟章雅惠,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这份安慰好像並没有多少自信。
……
港城已经闹开了花!
t国这边。
穀梁九夜接完电话后,脸上全是畅快的来到书房:“爷。”
坐在班椅上的男人,双腿交叠放在翘在书桌上。
那头利索的栗子头短髮,没了三年前中长发时的温润,尽显利索凌厉。
雪茄裊起的白烟后,是男人自带野性氛围的硬朗轮廓。
“说。”
一个字,寒冽又利索。
穀梁九夜:“薇小姐是真要跟谢晏昭离婚的,谢家已经一团乱麻,连沈家都被掀了。”
如果不是真心离婚的话,她不会闹成这样。
尤其是沈秧的事上,这三年她有多克制隱忍就不用说了。
他们这边可是一直都得到消息的……
这次,竟然连沈家都没能倖免!
话落,男人羈傲的眼眸,染上了一丝笑意,再开口,语气都带了一丝微弱宠溺:“像她的做派。”
不是像,而是……,这才是独属於她的做派!
从不內耗自己,只外耗別人!
这是三年前的池星薇一贯的做派,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不爽个够……
“谢家估计有些小动作。”
穀梁九夜提醒道。
毕竟靠著池星薇才免遭破產,现在谢氏还没彻底稳住。
穀梁九夜觉得,谢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战斐抽了口手里的雪茄,眼瞼微动的瞬间,眼底笑意已被危险尽数替代。
小动作吗?
既然如此,那……,“谢晏昭今天……”
说到这,男人语气顿下。
穀梁九夜听著他危险的语气,只是一瞬就会到了他后面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就听战斐寒声道:“要么离,要么死!”
穀梁九夜:“……”
要么离,要么死?
池星薇闹起来后,好像对战斐也是这么说的!
果真,这两人的做事风格跟想法,在很多时候都是同频的。
穀梁九夜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这边可是得到消息,谢晏昭有不想离婚的意思,看来他是真不惜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