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两天的事吧。你二哥每年中秋都会寄东西寄信回来的。”
梁小琴感慨,老二就是离得太远了,又还没退伍,几年都难得见上一回。
“二哥驻扎的部队在哪?”霍随只知道在西北,具体在哪不清楚。
“他上回来信说要调职到另一处去了,所以妈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了。”
“这样啊。”霍随遗憾得点头。
本来霍随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惊喜。
梁小琴一大早就喜气洋洋,因为邮差送来了二儿子的信件。
信件是夹着津贴跟各种票证一起寄来的。
二儿子霍连胜是个很有孝心的人,平常留下自己开销的钱票,其他都攒着寄回家里。
梁小琴边看边感动,票证是有使用期限的,儿子孝顺,他们二老也接受这份心意。
至于那些津贴,梁小琴基本没动,帮儿子攒着,等他退伍后留给他。
梁小琴之前也想过帮儿子在本地物色个媳妇,但是儿子的级别跟入伍年龄都还不够,家属随不了军。
儿子也犟,不愿意两地分居,更不想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梁小琴说不动儿子,便随他去了。对她来说,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她尊重孩子们的想法。
“三儿,你昨天不是还问吗?你二哥来信了!”
梁小琴满脸笑意得叫住霍随。
霍随惊讶得走过来,梁小琴把信件递给他看。
霍随接过信件看了起来,“二哥有说他到了哪里吗?”
“好像在西北黄陵?”
“黄陵?!”霍随双眼一亮,他再次看信确认后异常激动,真的是黄陵啊!真是他的亲二哥!
“黄陵境内有个上甘地农场,不知道二哥所处的部队离那儿有多远?”
“这就不清楚了,怎么了吗?”梁小琴疑惑得问道。
“知意的爷爷在那。”
“啊,”梁小琴皱眉,她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西北苦寒,大小伙儿身体好还能抗住,老爷子年纪那么大去那边……”
“知意的爷爷是名老中医,被人砸了招牌又遭刻意举报,最后被送去西北劳动改造的。”
霍随知道梁小琴是个明事理的,他跟梁小琴坦白了知意爷爷的遭遇,
“知意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我们离得远也照料不了,二哥能方便去看一眼吗?”
有人撑腰是不一样的。要是二哥能去走一趟,就算什么都不做,外人看到一个糟老头子还有高壮的亲属在这边,总归是多了几分忌惮。
梁小琴为许知意心疼得够呛,她只知道许知意家里的成分不好,原来是这么回事。
随即一口答应下来,“我写信给你二哥,让他方便的时候去一趟。”
“谢谢妈。”霍随感激道,“谢谢二哥。”
“这有啥的,就是不知道你二哥能不能帮上许老爷子?”
梁小琴也是内心踌躇。
“没事,有这份心就好了。”霍随安抚她。
他低眉沉思,他其实很想带许知意亲自去看一眼爷爷,但是现在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