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咋了?”
谢婉琰冷笑一声:“周猛?你糊弄鬼呢?春杏都看见了,你在迎宾楼,跟那寡妇老板娘眉来眼去廝混到宵禁!”
王萧乐了,往门框上一靠:“哟,盯梢啊?”
“本宫问你话呢!”
“是,去了。”
王萧点头,脸不红心不跳,“那咋了?”
谢婉琰气得手抖:“咋了?本宫要告诉父皇!堂堂駙马,新婚第三天就往寡妇那儿跑,你让皇家脸往哪儿搁?”
王萧一步上前,胳膊撑她脑袋边上,把人堵墙角。
谢婉琰后背撞上门框,懵了。
“告啊。”
王萧低头瞅她,手指头勾住她下巴,“顺便也问问你爹,他那个新科状元林子宵,跟迎宾楼老板娘啥关係,三年了,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钱都是人家出的,中了状元翻脸不认人,这种货色,你也当个宝?”
谢婉琰愣了。
“你、你胡说八道……”
“信不信由你。”
王萧鬆手,往院里走,“自己去查,反正你的人天天盯著我,不差这一回。”
春杏憋不住了:“殿下,您別听他的……”
啪!
春杏原地转半圈,捂著脸懵了。
王萧甩甩手:“贱婢,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你、你敢打我?!”
“来人!”
俩护院过来。
“这贱婢以下犯上,拖下去,屁股打烂,让她长长记性。”
春杏脸都白了:“殿下!殿下救我!”
谢婉琰张嘴要说话,身子一轻,直接被王萧打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
王萧“切”了一声,一脚踢开臥室门。
春杏的哭喊声被拖远了。
谢婉琰捶他胸口,捶了两下没劲了。
“王萧!你混蛋!”
“对,我混蛋。”
王萧把她往床上一扔,顺手扯下帐幔。
谢婉琰眼前一花。
她別过脸,泪珠子啪嗒啪嗒掉。
“哭什么?”
王萧捏著她下巴掰回来,“昨儿个不是挺会动的?”
谢婉琰咬唇不说话。
外面院子里,春杏的哭喊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