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的令牌。
“哟呵,还他娘是编制內的。”
他把令牌往怀里一揣,“行了,都杀了。”
说著抬手捂住谢婉琰眼睛。
谢婉琰眼前一黑,就听见耳边一阵哭爹喊娘的求饶声,然后是刀锋破空的声音,再然后……
安静了。
王萧鬆开手,谢婉琰偷偷瞄了一眼,赶紧又把脸埋他怀里。
那些杀手脑袋搬家,尸体横七竖八躺一地。
周猛扛著刀,冲那些女卫竖起大拇指:“行啊姐姐们,下手比我还利索!”
珊瑚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瞥他一眼。
周猛訕訕的缩回手。
王萧一伸手:“地图拿来。”
亲兵赶紧递上羊皮卷,他往石头上一摊。
周猛和太子妃立马凑过来,几颗脑袋挤一块儿。
“你们看。”
王萧手指头点在线上,“咱往东拐,奔海边云港,那儿有官船,走海路直接北上。”
许姜月点点头:“海路虽然绕点,但快,咱们轻装简行,没准儿比郑文远他们先到。”
“对对对!”
周猛一拍大腿,“那群王八羔子肯定想不到咱们走海!等他们慢悠悠晃到北疆,咱们早把事儿办妥了。”
王萧点点头,指著地图上一个圈:“咱们去这儿,朔州首府,朔方城。”
许姜月抬眼看他:“那是你爷爷之前的大本营?”
“对嘍!”
“城里那些老弟兄,当年跟我爷爷出生入死的,边军一大半都是他们的人。”
王萧站起来:“娘娘,让您那群姑娘们准备准备,咱们抄近道,拋弃輜重,快马疾驰。”
许姜月抿嘴笑了笑,转身吩咐去了。
几天后,夜里。
官船静悄悄在墨黑的海水中行驶。
王萧窝船舱里点著盏油灯,对著地图发愣。
北疆这地方,地理条件確实好。
尤其是被北祁占了的那康州,五府一十八县,搁一百年前那是正经的贸易枢纽。
西凉的马匹、玉石,西域诸国的香料、珠宝,全打那儿过,商队一拨接一拨,银子哗哗流。
现在呢?
大周跟北祁对峙將近百年,商路断了,税也没了,两边对著骂,谁也捞不著好。
西域那条路,就这么断了。
王萧盯著地图上那块被圈红的区域,搓了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