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摔进沟里。
还有一个被马拖著跑,裤腿都磨破了。
“你这招,损到家了。”
南宫伊诺喘著气,嘴角却翘著。
“废话,不损能贏?”
王萧头也不回,“赶紧跑,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该搜山了。”
俩人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王萧扶著树干喘粗气。
“他娘的,这比打仗还累。”
南宫伊诺倒是气不喘,脸不红。
“你这体力,不行啊。”
“你天天骑马,我天天坐办公室,能一样吗?”
“办公室?啥玩意儿?”
“说了你也不懂。”
王萧摆摆手,懒得解释。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吆喝声。
齐王那帮人,估计还在找他们。
王萧把枪往肩上一扛,往林子更深处指了指。
“走,再往里走走。”
“等他们搜累了,咱再出来。”
南宫伊诺点点头,跟在后头。
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林子深处。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的。
二人又往深处摸了一阵。
林子越来越密,光线暗得跟傍晚似的。
南宫伊诺倒是不受影响,弓弦一响,就有一只野兔或者山鸡倒下去。
她捡起来掂了掂,往腰上一掛,动作熟练得跟买菜似的。
“你看看你,”她回头瞥王萧一眼,“叫你多带几个人,现在倒好,就咱俩,打到天黑也凑不够数。”
王萧蹲在一棵树后头,正往枪管里装药,头都没抬:“带多了干嘛?让齐王一块儿收拾?”
“我说,齐王那孙子怎么尽抓活的?”南宫伊诺收了弓,跟上来。
“还能干啥,显摆自己仁慈唄。”
王萧喘著粗气,“你想想,回头陛下问起来,別人拎一串死兔子,他放一群活的,多高大上?这不就显得別人都杀生,就他有佛心?”
南宫伊诺愣了愣:“你们南朝人,弯弯绕真多。”
“那可不。”
王萧抹了把汗,“这玩意儿叫政治,懂不懂?”
“不懂。”
南宫伊诺摇头,“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装了去。”
“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