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是我的地盘吧?”
曹综语塞。
嘴张了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好像……確实是。
王萧摆摆手,亲兵把马德茂往地上一扔。
马德茂扑通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裤襠湿了一片。
王萧蹲下来,拍拍他脸。
“马监军,现在知道,什么是节度使了吧?”
马德茂连连磕头,脑门磕得地板砰砰响。
“知道了知道了!世子爷饶命!饶命啊!”
“拉下去。”
王萧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打二十军棍。”
马德茂鬼哭狼嚎,被亲兵拖了出去。
板子声噼里啪啦响,夹杂著杀猪般的惨叫。
“一!二!三!……”
王萧走回桌边,端起酒杯。
扫了一圈屋里那些官员。
一个个全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本官再提醒诸位一句。”
他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屋死寂。
“我是朝廷册封的青州节度使、青州行营马步军副都总管。”
他顿了顿,嘴角往下撇了撇。
“免得有些人不知道。”
底下噤若寒蝉。
得,现在大家知道谁是老大了。
管你什么齐王奶娘的侄子,都不好使。
这时候亲兵跑进来,单膝跪地:“世子爷,马监军军杖已毕,人晕了。”
“带下去,找个大夫瞧瞧,別死了。”
王萧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
亲兵应声退下。
王萧扫了一圈屋里那些官员,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