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得不错。”他说。
芬恩的耳朵抖了一下。“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
“你在转移话题。你在想如果他们打过来怎么办。你在想你能不能挡住三个。你在想如果挡不住,我怎么办。”
雷夫:(_)
芬恩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
“雷夫哥哥。”他说,“你不用一头狮子扛。”
雷夫低头看着他。
“我可能还打不过一头成年雄狮,但我可以帮你挡一个。不用太久,一分钟就够了。一分钟够你解决一个,然后过来帮我。”
雷夫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不需要。”他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我不需要。”芬恩说,“但我想。”
雷夫看着他。看着他金色的瞳孔,看着他鼻梁上那道细长的白色旧疤。
他想说“不行”,想说“你还没长大”,想说“等你再强一点”。
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看到芬恩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我是你的同伴,不是你的包袱。
“好。”他说。一个字。
芬恩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然后他把脑袋抵在雷夫的胸口上,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雷夫哥哥。你刚才答应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一点。”
“……是吗?”
“嗯。你在害怕。”
“我没有害怕。”
“你有。你在害怕我受伤。”
雷夫:……
“对,我怕。”他说。
芬恩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不会受伤的。你教过我躲闪、格挡、反击。你教了二十三次,我练了二十三遍。我记得。”
“我很高兴你能记得。”
雷夫觉得自己可能是全草原最幸运的狮子。
他低头,在芬恩的头顶上舔了一下。
“芬恩。”他叫了一声。
“嗯?”
“你刚才说帮我挡一个。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