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看着他的脊柱在皮毛下形成一条浅浅的沟。他右后腿那道从大腿延伸到飞节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雷夫低下头,舔了一下那道旧疤。
芬恩的尾巴抖了一下。
“你在舔我的疤。”
“嗯。”
“为什么?”
“因为你的疤是甜的。”
“……疤怎么会甜?”
“你的什么都是甜的。”
芬恩把脑袋转过来,金色的眼睛从肩膀上方看着雷夫。
“你今天特别不要脸。”
“忍了半年。不要脸是正常的。”
“你以前也忍了。以前你也要脸。”
“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所以我不忍了。今天我不要脸。”
芬恩把脑袋转回去,面朝前方。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
雷夫把下巴搁在芬恩的肩胛上,闭上眼睛。
“芬恩。”他说,“如果疼了,就说。”
“说了你会停吗?”
“不会。但我会轻一点。”
芬恩的尾巴在他后腿上拍了一下。雷夫睁开了眼睛。他低头在芬恩的后颈上舔了一下。
芬恩不害怕,但他需要承受压力。
“疼吗?”雷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疼。”芬恩的声音闷在胸腔里,“你的重量……刚好。”
雷夫低下头,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芬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声音。
雷夫停下来。“疼吗?”
“不疼。”
“真的?”
“真的。你……有点凉。”
“……凉?”
“嗯。”
雷夫:……
“你感觉好奇怪。”他说。
“你也好奇怪。”芬恩说,“我能感觉到你的尾巴在发抖。”
“你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