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抖得比上次更厉害,像一片被狂风吹动的叶子。他的前爪在雷夫的肩膀上收紧了一点,指甲差点就要伸出来了,但还是在最后一刻收了回去。
雷夫停下来。
“你还好吗?”他问。
“不好。”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毛里,含含糊糊的。
“怎么了?”
“你……你的舌头太粗糙了。舔得我痒。”
“那我轻一点。”
“不要轻。重一点。”
雷夫:()
他低下头,用比刚才重一倍的力道舔了一下芬恩的脖颈。
芬恩的身体抖了一下。抖得很厉害。
雷夫舔了一下他的肩胛,又舔了一下他的脊柱。
芬恩的爪子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整个狮子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从他的胸口上往下滑。雷夫用前爪接住了他,把他捞回来,重新按在胸口上。
“你滑下去了。”他说。
“我知道。”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毛里,含含糊糊的,“你的毛太滑了。”
“我的毛不滑。”
“滑。就像河里的石头。被水冲了很久的那种。”
“那是你口水弄的。你刚才流了我一脖子口水。”
“我没有流口水。”
“有。你看。”雷夫低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小片浅色水渍。
芬恩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把脸埋回雷夫的鬃毛里,声音更闷了。
“那是你舔我的时候沾上的。你的舌头上有口水。”
“我的舌头当然有口水。没有口水的舌头是干舌头。干舌头不能舔毛。”
“那你就不要舔那么多。”
“你不让我舔?”
芬恩沉默了一下。
“让。”
雷夫:(′^w^`)hei
他继续舔毛,这次芬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了。从耳朵尖抖到尾巴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麦田。他的前爪不再搭在雷夫的肩膀上,而是整个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爪子在黑色的毛发中抓来抓去,找不到一个可以固定的位置。
“雷夫哥哥。你打算舔到什么时候?”
“舔到你让我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