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点了点头。芬恩也点了点头。
三头狮子同时从草丛里站起来,朝三个方向散去。
雷夫等芬恩和克尔就位之后,从金合欢树后面冲了出来。
他没有吼叫,而是选择全速冲刺,从斑马群的西侧切入。因为吼叫会惊动斑马群,让它们提前散开,打乱他的战术。
斑马群炸了。
马蹄声像暴雨砸在地面上,尘土飞扬,黑白条纹在尘土中疯狂晃动。斑马们朝各个方向奔逃,但瘸了的那匹确实像雷夫预测的那样往右边跑了。
克尔从右边的草丛里杀出来的时候,瘸马已经跑出了大约五十米。他的时机卡得刚刚好,在瘸马的右前腿落地的瞬间,一口咬住了飞节上方的位置。
不是致命伤。是制动伤。
瘸马的前腿被锁住,整个身体往前栽,头部着地,在草地上滑行了将近两米,扬起一片草屑和泥土。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右前腿已经使不上力了。
雷夫赶到了。他没有犹豫,一口咬住了瘸马的喉咙。上下颚合拢,犬齿刺穿气管,头猛地一甩。
斑马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雷夫松开嘴,喘着粗气,黑色的鬃毛上沾满了斑马的血。他看着克尔,克尔看着雷夫。两头狮子同时转头看向芬恩。
芬恩站在大约三十米外,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动,表情有些不满。
“你们两个绕来绕去的。”芬恩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我都没来得及参与,你们就把活干完了。”
“你的任务是补刀。”雷夫说,“但克尔咬得太准了,马直接栽了,不用补。”
芬恩看了克尔一眼。克尔的耳朵微微往后压了压。
“我不是故意的…”
雷夫:……
【不兑。我怎么闻到了茶香四溢。】
克尔什么都吃
他们把斑马拖到了沼泽边缘一棵大树的阴影下。雷夫负责撕开腹部,克尔负责掏出内脏,芬恩负责把内脏分成三堆。然后他们开始撕肉。
雷夫撕了一大块后腿肉,叼在嘴里,朝领地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芬恩说:“你在这里看着肉。克尔,你跟我回去一趟。”
“干嘛?”克尔嘴里叼着一块肺,含含糊糊地问。
“帮我叼肉。这块后腿太重了,我一头狮子叼回去费劲。”
克尔把肺咽下去,走过来,叼起另一块后腿肉。两头狮子一前一后往回走。
雷夫走了几步,突然说:“克尔。”
“嗯。”
“你今天咬得真准。”
克尔的尾巴卷了一下。
“我以前在流浪的时候,经常一头狮子打斑马。”克尔的声音很平,但雷夫听出了一丝骄傲,“一头狮子打不了大的,就打小的。小的跑得快但耐力不行。我追不上大的但追得上小的。追多了就知道斑马的弱点在腿上。咬住腿,它就跑不了。”
“所以你刚才咬的是前腿。”
“瘸马的重心在前腿,咬住前腿,它整个身体都会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