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慢,陆茗受不了。
“擎昀……”他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
“嗯。”顾擎昀应着。
“太……太慢了……”
顾擎昀动作顿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人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
“你说什么?”
陆茗睁开眼,看着对方因为克制而绷紧的下颌线,额角滚落的汗珠。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那滴汗。
“擎昀……没事的。”
顾擎昀瞳孔微微收缩。
“我受得住,”陆茗用手挡着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别忍了。”
顾擎昀的呼吸重了一瞬。
这回听清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陆茗的唇。
不再克制。
陆茗被他带入那片翻涌的浪潮。
起起伏伏,沉沉浮浮。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顾擎昀在他耳边低语:
“陆茗……”
“……嗯。”
“我的。”
顶级赛事
西塘回来的第二天,陆茗病倒了。
这场发烧来势汹汹,走得却慢。
顾擎昀寸步不离地守了整整一周,公司的事全挪到线上处理,视频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间隙里还要去厨房盯着李姨熬药膳。
陆茗靠在沙发上看他端着碗走过来,忍不住说:“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
顾擎昀没说话,只是把碗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喝完,才开口:“明天陈老要来。”
“陈老?”陆茗放下碗,“什么事?”
“theleafies的事。”顾擎昀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茶几上摊开的药单收拢,“半月前就发了邀请函,茶协会一直压着,想等你这边的身体稳定了再定。”
陆茗愣了一下。
theleafies,他听陈老提过。
那是英国茶学院主办的国际茶叶品鉴竞赛,全球茶行业公认的顶级赛事。
每年在伦敦颁奖,来自世界各地的茶人带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赴会,在盲测中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