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挣扎对于赤井秀一来说约等于无,直到被拽进更衣室,感受到喷气的热度后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拉莱耶只觉耳垂一坠,离他极近的脸又退回了安全距离。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赤井秀一语带笑意:“已经把眼睛闭上了,我该说你是期待还是不期待呢?”
拉莱耶试探着一点点抬起眼皮,正对上赤井秀一带着笑意的双眸。拉莱耶再次确认,这双眼睛和琴酒一点都不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耳垂上多出来的重物,拿出小镜子照了一下——一枚菱形的单边红宝石耳坠正在他脸颊旁晃晃悠悠。
“戒指留在东京了是么?”虽然是疑问句,赤井秀一的口吻却很笃定。
拉莱耶没好气:“扔了,你知道它给我惹来多大麻烦吗。”
“能猜到。”赤井秀一语气淡淡,却能听出其中潜藏的杀意:“喂安室透一个鸡腿他都能让你去罚跪,如果他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我就该担心来不来得及给你收尸了。”
清雅脱俗的浅色系神官服偏偏配了一枚红色的耳环,给拉莱耶整个人平添一丝媚意,如果说刚才是世家出身的阴阳师,现在就是偷穿神官衣服的小狐狸。
“那你还给我戴这种东西?”拉莱耶伸手就要摘。
“你敢摘,我再戴的地方就未必是耳朵了。”赤井秀一用眼神扫了一下拉莱耶的胸口,视线里充满了威胁的暗示。然后忽而轻笑一声:“尝试一下用琴酒的方式对你,没想到你确实很吃这一套。”
“这是我能忍受的最低限度,今晚我要陪柯南一起去找大冈红叶,不能陪在你身边,带着这个,我可以放心一点。”
结合上一句“戒指在东京”,拉莱耶反应过来了:“无源定位器,你在那个戒指上装了一样的东西。”因为只有无源才能瞒过他的耳朵。
小蝙蝠深觉无语——虽然琴酒和赤井秀一确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某些方面,这对宿敌真是该死的一致!!!
“等其他阻碍消失,我总有一天能让你戴上那枚戒指,这枚耳环。。。。。。就当是先收个利息了——别摘,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拉莱耶不敢把他这句话当玩笑,因为他知道赤井秀一真的做的出来:“黄皮子讨封用的还是疑问句,你这只人皮子哪儿来这么多自信?”
回答他的是突然覆上来的唇,拉莱耶向后猛躲,却忘了更衣间有多狭小,自己的后脑勺离墙只有半个手掌的距离。
预想的亲吻、疼痛和撞击声没有出现,赤井秀一的手先他一步垫在了墙壁和拉莱耶的脑袋中间。
“你又把眼睛闭上了。”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你该承认了,拉莱耶,你根本没有你说的那样讨厌我。”
拉莱耶没有说话,赤井秀一说话时眼睛离他的鼻尖极近,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嘴唇之间的距离也不会超过三毫米。他像是被一只豺狼牢牢锁定,稍微动一下都可能被拆吃入腹。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做你脑子里想的事。”赤井秀一退回安全距离,属于狙击手的指尖在拉莱耶柔软的耳廓上勾勒一下,最后狎昵地轻弹耳坠:“不仅施展不开,而且容易失控。”
拉莱耶松了口气,反唇相讥:“那我应该感谢你对你的自控力有自知之明吗?”
“你该感谢我擅长忍耐。”赤井秀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而且,我确实有件事要问你。”
“昨晚和颂帕守夜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