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內,湖畔楼阁中。
沈棲月被秦墨重重摔在床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你、你干什么!”
沈棲月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但在秦墨面前,她又哪来反抗的力量?
那双大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被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对上秦墨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像是燃烧著两团炽热。
他的身体滚烫,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沈棲月的心猛然一沉。
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像是被什么邪火焚身,理智都在燃烧。
她知道,自己今日可能无法保全完璧之身了。
挣扎渐渐停止。
沈棲月鬆开攥紧床单的手,放弃了任何抵抗。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顺著脸颊淌进发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真的不行……失了元阴,我的天赋就毁了……”
不是祈求,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认命的无力诉说。
身上的秦墨,倏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双燃烧著暗金火焰的眼睛,定定看著她。
眼中的邪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沈棲月闭著眼,等了许久,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暴行。
她睁开眼,泪眼朦朧中,看到秦墨正俯视著她,眉头微皱。
然后,他俯下身。
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大手更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像是要將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沈棲月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无力的搭在他肩上,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不知过了多久,秦墨终於鬆开她。
他直起身,从床上下来。
沈棲月大口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可怜兮兮的看著秦墨。
“別这么看我。”
秦墨抱著肩膀。
“你只是说现在不行,等行的时候,我定会取你的元阴。”
沈棲月怔怔望著,心中却泛著涟漪。
她没想到,秦墨真的会放过她。
这个男人,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因为她一句话就停了下来。
她的確嘴上恨死了秦墨,恨他轻薄自己,恨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恨他让自己一想到就心烦意乱。
可心中,却说不清也道不明。
只是没看到他的时候,她就莫名心烦,总想来看这个冤家。
如今,秦墨竟然放过了她,这让沈棲月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