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豪情肆意。
那本来就被自家夫君迷的神魂顛倒的云若雪,一时间没缓过神。
但高天之上,花解语却下意识的抬手,將手中的酒杯送了下去。
秦墨接过,发现那杯沿之上,还有著浅粉色的唇印。
旋即,他邪魅一笑,举杯举杯一饮而尽!
“痛快,真痛快,香,真香!”
秦墨意犹未尽,可高天之下的花解语却呀了一声,这才缓过神来。
刚刚秦墨用的杯子,是她的!
而那秦墨,竟还说香!?
谁知道指的是她的酒,还是別的什么……
一时间,花解语的脸上微红,不知是羞还是怒。
“你们这些老东西平日里总將底蕴掛在嘴边,如今还不如我浮香的新晋修士!”
“哼,如此天骄宴论道散了吧!”
旋即,花解语起身,便要离开,但又忽然转身,美眸低垂,瞥了一眼的秦墨。
“你,跟我进圣院!”
“带上,本座的杯子!”
说罢,花解语这才消失在高天之上。
如此,玉台之上,所有四院修士以及那四位院主,无不沉默,旋即不做声的纷纷离席而去。
好好的天骄宴,没想到变成了那秦墨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所有天骄,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剑无尘远远注视著秦墨,袖中的大手攥紧,面色冷冽。
“只是悟性而已,若你敢进沧元洞天,我必杀你,以雪今日之辱!”
冷哼一声,他这才转身离开,直奔沧元洞天的入口而去。
玉台之上,云若雪等人也都围拢过来,夸讚夫君。
天諭岛上,谢晚星也早已被震撼的娇躯微颤,恨不得自己也能过去,和云若雪等人一样,分享喜悦。
纳兰素问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眸之中,自卑之色却越发浓重。
“秦公子,果然是天上一般的人儿……若我,不是尘埃,就好了……”
说罢,她便落寞而回。
“夫君,花院主的香,是什么香啊?”
玉台上,云若雪忽然似笑非笑的问。
眾人闻言,也都纷纷双眸微眯,看向秦墨。
“这么看著夫君干啥?”
秦墨咂咂嘴,见眾女仍旧不饶,这才道:“呃,没细品,弄不清到底是酒香,还是……人香。”
“哦!?”
“那夫君的意思,是还想仔细品品咯?”沈棲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