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啊!”
“本座喝了无数种酒,还真没有比得上这一壶的!”
“叫什么名?!”
她又灌了一大口,问道。
“酒名心悦,喝了之后,便只心悦眼前人!”秦墨笑道。
噗!
可当他说完,花解语便將酒喷了秦墨一身。
“你有病吧!?”
秦墨看著身上的酒水,怔道。
“你才有病!”
“这么好的酒,你起这么一个噁心人的名字?”
“谁心悦眼前人?”
“真以为你这酒是仙品啊!?”
花解语瞪著秦墨。
她怀疑,这傢伙又在调戏她,可还是没证据。
“不信拉倒,那你別喝!”秦墨去抓。
但花解语又护著酒,“那不行!”
“算了,好酒没有不喝的道理,本座忍了!”
旋即,花解语开始狂饮起来。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酒的厉害,一壶喝完,便已醉眼迷离。
看著秦墨,忽然仰面倒去。
秦墨见状,赶紧闪身过去,將她抱在怀里。
“秦,秦墨,你这个討厌的,傢伙。”
“你是要被抢走的,但,但我又捨不得,捨不得,这酒。”
“那沧元洞天危险,我,我不能,护著你。”
“拿著我的玉牌,关键时候,能保,保你,不死。”
花解语又开始花言乱语,旋即在身上摸来摸去,旋即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塞给秦墨。
可秦墨看著手中的物件,却傻了眼。
这哪是什么玉牌!?
那分明是一件肚兜!?
而且,那雪白的肚兜上,不禁带著淡淡的温热,甚至上面还绣著解语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