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执棋者和垂天客,是何等可怕!”
“或许,安安稳稳,方才活的更久一些。”
花解语莲步轻移,与秦墨並肩,遥望云海。
“执棋者,垂天客?”
秦墨挑眉,这又是什么?
“嗯,那是极其神秘的存在,大乘境,才是接触他们的门槛,我能告诉你的不多,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有多渺小。”花解语神色凝重。
“呵呵……”
可秦墨却摇摇头,一声嗤笑。
旋即踏空而起,破云而去。
“让我为棋,我为鱼?”
“他们的棋盘可不够大,江河湖海,更容不下我!”
声音响彻云海,可秦墨的身影,却已经消失。
“秦墨!”
“若你回不来,我將强行撕裂洞天,去救你!”
花解语鼓起勇气,朝著那茫茫云海娇吼。
可声音迴荡,却不知道秦墨,是否听得到。
而此时,浮香圣院外,秦墨却嘴角微扬。
花解语最后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此次城主战结束,他也不是不能回来,但这么久,放出去的饵已经够多,线也足够长了,是该晾一晾花解语和那纸鹤姑娘了。
而后,他又去了梵天圣院,但和之前得到的答案一样,妙音仍旧没有从洞天內回来。
如今洞天內很乱,她或许真的很忙吧!
秦墨摇摇头,旋即直接去往沧元洞天。
七香城內,秦墨將这些天炼製的描金面家分给眾女。
面甲虽然材质相同,但形態却都迥异,秦墨根据眾女的风格专门雕琢炼製。
比如云若雪的面甲便呈蓝金之色,冰霜环绕,带上之后,更显云若雪的冷厉神秘。
而薛青娥的就是粉金色,俏皮鬼怪,画彩漪的是神圣超然。
“好漂亮呀!”
眾女捧著自己的面甲,无不惊嘆。
“夫君想的周全,这面甲上带著隱匿法阵,如此纵然你不在,旁人也根本看不出我们的根角。”云若雪摩挲著面甲道。
“夫君是觉得,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洞天內会有变?”
那被柳抚烟和霍红拂搀扶著的萧奼蹙眉。
如今她是被眾女轮流照顾的。
“没错!”
“多一份准备吧!”
秦墨頷首。
其实,如今的七香城已经被眾女建造的固若金汤,无论是城池面积还是法阵结界,都是此前的二十倍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