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午会议还有些时间,大家这两天一直待在山上也觉无趣。听承风说考试开始前可以随意下山,几人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空闲时间下山走一趟。“年年,一起吗?”班黎最近是真的有些快乐,不用练舞不用赶通告,考试之前脑子里想的也只有跟姜星年一起下山搓一顿。“好啊。”考试为期几天还不清楚,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姜星年也很想把青城市都逛吃一遍。牛牧田也想下山,他想着下山买几麻袋玉米放房间。这样晚上饿了还能爬起来加个餐,玉米对于牛牧田来说就是现阶段最方便的食物。只是他并不清楚下山之后该去哪里,见姜星年跟班黎约好要下山,牛牧田便决定厚着脸皮问一嘴。他抬手挠头,硬汉外表下藏着几分羞赧:“那个,姜道友,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姜星年性格温和,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见牛牧田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看着自己,姜星年似乎看到了一头老黄牛对着自己眨巴眼。他笑着点了头,很痛快应了下来:“当然可以,我车就在山脚下坐我车去就好。”牛牧田顿时开心不已,当即对着姜星年道谢:“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姜道友。”陆云帆站在旁边,自然把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过去。见他们几个约好一起下山,陆云帆到纠结片刻还是上前挡住了姜星年去路。姜星年疑惑抬头,看向陆云帆问道:“陆道友,有事吗?”陆云帆像是想问什么又拉不下面子,抬手摸了摸鼻子。旁边的周盛见状立刻揣摩了少爷的心理活动,随后看向姜星年咧开嘴笑笑:“姜道友,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想跟你们一起下山你看方便吗?”“嗯。”陆云帆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主动要约情敌的行为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但是周盛开口说出他心里所想时,陆云帆立刻觉得这话好像也没什么说不出口。反正见姜星年同意最好,要是拒绝了那也是周盛说的,跟他陆云帆有什么关系。不过周盛这个助理工作是越来越称职,回头就给周盛这种优秀员工多加些奖金。姜星年看向满脸笑容的周盛,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不自在却没离开的陆云帆,明白这大概就是陆云帆的意思。“可以是可以,不过咱们这么多人一辆车肯定坐不开的。”周盛立刻又笑道:“这个好办,少爷山下也有车,可以开两辆。”几人合计之后感觉可行,便打算等白承安送完龙瀚一起下山。不多时,白承安就大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龙瀚自己带了床品跟各种洗漱用品,那些工作人员一进客房就开始消毒打扫清洁换掉原本就很干净的床单。白承安看见了没开口,龙瀚站在一边偏头对他笑笑解释道:“白道友,我这个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不是嫌弃这里的住宿条件”反正不用自己动手,白承安毫不在意只是对着他礼貌笑笑:“当然,龙道友自便就好。”见这边没有自己什么事,白承安便想着去找姜星年一起下山。考虑到龙瀚也是新来的道友,撇下他们自己下山到底是不太好。“龙道友,我们打算下山吃点东西逛一逛,你要一起吗?”龙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迷之微笑,却没说话的打算。白承安以为他没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刚想重复一遍旁边的工作人员就走了过来。“你好先生,我们瀚哥国民男神热度很高,行程都是需要绝对保密的。抱歉不能随意跟你下山出去,要是引起骚动会有很不好的影响”工作人员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板一眼,神情严肃仿佛白承安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事一般。白承安脸上抽了抽,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好的,明白了。那龙道友你们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白承安说完也不管龙瀚他们是什么反应,直接开溜去找姜星年。“哥,咱们走吧。对了,用不用问问新来的那位,要不要一起下山?”白承安摆摆手,笑嘻嘻道:“人家那个化妆师说了,这位道友人气太高行程需要绝对保密,不然容易引起骚乱。你们收拾好的话,咱们就出发吧。”人气高引起骚乱e周盛听了白承安的话脸上表情单纯无辜,像是玩笑一般说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吧,像我就不认识他。引起骚乱这种可能性,感觉不大”大家想的都跟周盛差不多,只是谁都没有再说什么。“走吧。”陆云帆丢下这句便转过身,朝着道观门口走去。其他人顺势也跟了上去,很快就把这人给抛到了脑后。姜宇文总觉得道观里的其他人都被姜星年给洗脑了,看到他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也都跟他没什么接触。,!本来师父没受伤前陪着他一起吃饭还不至于尴尬,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去吃饭真的让他浑身都不舒服。早上起来没多久,承风就给他们发来了消息喊他们吃早饭。姜宇文想到那些围着姜星年转的面孔就觉得难受,索性借口有事没有去餐厅。他本以为承风会给他们师徒两个送些早饭,可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有人来。三山道长胸口还是闷闷疼,昨晚就没吃东西的他现在只觉得腹中空空更加难受。“宇文,你去餐厅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为师带回来,我需要食物恢复气血。”“好的师父,我这就过去。”姜宇文也饿的够呛,当即出门去了餐厅。此时承风已经把餐厅打扫干净,远远瞧见姜宇文笑着打了招呼:“早啊道友。”姜宇文勉强扯起一个笑,环视四周没看到做好的早餐,不免有些火大。他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对着承风客气开口:“承风师兄,我刚忙完手里的事。请问还有吃的吗,我拿些回去跟我师父一起吃。”承风听了这话有些为难:“道友,早上是你跟我说不来吃了,所以我也没准备那么多。现在只有几根玉米跟芋头了,你要吗?”姜宇文听到这话心里火气瞬间更大,很想质问承风为什么不能单独给客人再做点早餐。只是想到是他自己说的不吃,又怕承风真的跟他较真不占理。姜宇文到底还是憋了回去,试探问了句:“玉米跟芋头也可以,反正看时间承风师兄也该开始准备午饭了。等做好午饭我们再过来吧”承风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回头对着姜宇文道:“他们都已经下山去吃了,中午可能只煮个蔬菜面。要是姜道友跟三山道长需要,我煮好面喊你们过来。”姜宇文一听这话更气了,凭什么姜星年在的时候承风就做一堆。现在他们下山了,承风干脆摆烂只煮面。这难道不就是赤裸裸的看人下菜碟吗?姜宇文越想越气,总觉得承风这是瞧不起他们师徒两个。他懒得再跟承风废话,打算直接下山去买些吃的,抿着嘴转身就要走。承风原本是打算去拿些玉米、芋头装好给他,瞥见姜宇文头忽然拔腿就走,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姜道友,玉米不要了吗?”姜宇文气鼓鼓,头也不回冷声道:“不要了,留着你们自己吃吧。”承风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就生了气,但也没在意。他继续将剩下的玉米装好,打算等牛牧田回来给他——地方看起来很:()饕餮穿成真少爷,在豪门里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