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突击步枪,此刻在他眼中,跟一根烧火棍没什么区別。
用枪?
开什么国际玩笑!
给这群神仙刮痧吗?
老猫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血色的死灰。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崑崙队员们閒庭信步地“换班打卡”时,就彻底崩断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究竟是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
不,这不是铁板,这是他妈的一座插满了通电钢针的泰山!
跑!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必须跑!
他悄悄转动眼球,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住了身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原始丛林。
只要能钻进去……
只要能进去,凭藉自己这十几年在刀口上舔血练就的丛林生存技巧,或许……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他开始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將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放鬆下来,然后,用最细微,最不引人注意的动作,一点点地,向后挪动。
一厘米。
两厘米。
……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
就在他挪动了不到半米,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
一道懒洋洋的,却又冰冷得让他灵魂都在打颤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不介意,先把你拆成零件。”
老猫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浇筑了水泥。
他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
不知何时,那个煞神一般的冷锋,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
正双手插兜,一脸玩味地,看著他。
那一刻,老猫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成了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