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尚阿的手指开始发颤,他猛地往下跳了几行————
“永州知府投井自尽,守城参將阵亡————永州沦陷。”
赛尚阿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血色褪尽,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幕僚,眼神空洞。
“永州————丟了?”
幕僚低下头,不敢看他。
“啪!”
军报被狠狠拍在桌上,茶盏跳了起来,凉茶泼了一桌。
“邓绍良、刘长清、江忠源三人呢?让他们牵制道州后方,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
幕僚缩著脖子,声音发颤:“回大帅————刘將军尚在寧远一带,说是防匪东窜,未敢轻动”,江將军倒是绕道新田县翻山路驰援永州,可他赶到时,城已经破了。邓將军说是向大帅相召,防范蓝逆————”
赛尚阿来回渡了几步,忽然停下,目光阴:“程矞采呢?本帅命他协防永州,他人在哪?”
“程制台,还在半路————”
“还在半路?”赛尚阿的声音冷得可怕,“衡州到永州才多远的距离,他程矞采是属乌龟的?”
“向荣呢?向荣那边有没有消息?”
幕僚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抽出一封军报,双手递上:“大帅,向大帅那边————永兴也丟了。”
赛尚阿接过军报,只扫了一眼,脸色便彻底黑了下来。
“向荣退守耒阳,傅振邦弃资兴,蓝逆已占永兴、资兴二城,湘南要地尽失————”
他念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阴惻惻的,听得幕僚头皮发麻。
“好啊,好啊!本帅在衡州坐镇,四面调兵,结果呢?”
“东面向荣跑得比兔子还快,南面江忠源赶不上救火,西面程矞採在路上当缩头乌龟“”
。
他盯著幕僚,一字一句道:“你说,本帅和这群虫豸在一起,如何剿得好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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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赛尚阿应声,门已经被推开,幕僚脸色煞白,手里捏著一封军报。
赛尚阿抬起头,皱眉道:“慌什么?”
幕僚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把那封军报双手捧上,手臂抖得厉害。
赛尚阿接过,先看了一眼封皮是永州送来的。
他心头莫名一跳,拆信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扯开封口,抽出信纸。
字跡潦草,墨跡斑驳,有些地方被水渍洇得模糊,显然是紧急写就。
他只看了几行,瞳孔骤然一缩。
“髮匪大股犯永州————贼首萧朝贵亲率悍贼万余,架云梯、填城壕,火炮连环不断————后穴地爆破成功,和春见大势已去,弃城而走,贼已破城而入————”
赛尚阿的手指开始发颤,他猛地往下跳了几行————
“永州知府投井自尽,守城参將阵亡————永州沦陷。”
赛尚阿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血色褪尽,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幕僚,眼神空洞。
“永州————丟了?”
幕僚低下头,不敢看他。
“啪!”
军报被狠狠拍在桌上,茶盏跳了起来,凉茶泼了一桌。
“邓绍良、刘长清、江忠源三人呢?让他们牵制道州后方,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