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优秀得无可挑剔的人很抢手吧。
心底的独占欲蠢蠢欲动。
陆慈虽低头盛汤,但落在身上的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视线着实难以忽略,他暗暗挑眉,心道声:“上钩了。”
再抬起头来,眼中清澈而又真诚,将炖得澄亮鲜香的鸡汤放在傅槿面前:“只会一点,您多包涵。”
傅槿尝一口,知道陆慈谦虚了,这年头有实力还谦逊有礼的人不多了。
“我若是不来,你这菜岂不是白做了?”如果想要勾引他,这样就是白费功夫,直接杀去他公司或许效率更高。
陆慈笑笑,像是没听懂他的深意:“不会浪费的,我会都吃掉。”
他一偏头,看着明显一人吃不完的量,“呜”了两秒后坏坏挑眉:“吃不完就打包回去给舍友。”
对的,就是你侄子。
傅槿笑了,撑着头笑得轻松惬意:“小朋友,你好笨啊。”
“笨吗?”陆慈一歪头,眼底一闪而过诡计得逞的得意,心底的躁动快要按压不住,嗓音沉下去,“那先生……喜欢吗?”
傅槿高傲看着有心机但不多的小狗先揭露底牌,要是在生意场上带着目的靠近他的人这时候早该出局,但他乐意看这一桌子菜份上,陪他多玩一会儿。
他张了张口,看着陆慈越发期待,突然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厨艺不错。”
“……”陆慈一口气卡得不上不下,居然被虚晃一招。
果然傅槿没那么好骗,还得下苦功。
两人各有心思,但一顿饭吃得是相当愉快,从金融聊到哲学,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两句。
傅槿在陆慈知道梅亚苏的思辨实在论后短暂失去了表情管理,显而易见地惊喜,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他眼中的冰川完全开化,闪动带着笑意的星光。
陆慈突然一阵恍惚,细想上辈子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但是在这张餐桌上两人像这样心平气和、有说有笑吃一顿饭,却是从未有过的。
傅槿好像也从未对他如此放松地笑过……
饭后,傅槿懒洋洋靠着软枕,在舒适的温度湿度下有些昏昏欲睡,可就是硬撑着想多看对面的人一眼。
陆慈拿出个包装纸盒:“先生,今天烹饪选修课我做了小饼干,要尝尝看吗?”
傅槿有兴趣却懒得动,轻轻一抬下巴,张开了嘴。
陆慈暗暗无奈笑笑,拿起块饼干投喂过去,在看到傅槿舔掉唇角的碎屑时再次不受控想起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好像就在这个位置做的。
他喉头发紧,差点一把捏碎饼干。
看着傅槿小口小口放缓咬饼干,奶油沾在唇珠上是一种极致的诱惑,陆慈胸腹烧起一团烈火,不由得越靠越近,嗓子干得厉害。
“好吃吗?”嗓音暗哑。
傅槿薄唇微张,修长脖颈仰起,喉结上下滑动,像一种无声的邀请,眼中带着猎物入笼的自信,视线缓慢从陆慈眉眼下滑,带钩子一般……
最后落在唇上。
“好不好吃……”他猛地扯住陆慈领子往下一拽,用气音道,“你自己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