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听话喝下整杯,温热的水流缓解喉咙的干涩,他眨眨眼睛,发现宴会已经散了,微微转头,傅槿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摇摇晃晃的。
他不满“呜”了声,盯紧,快速伸手捏住傅槿下巴,被酒精浸过的嗓音低沉暗哑:“别晃,晕。”
陆慈手劲不小,捏得傅槿有点疼,而且他这么大人了,被小他这么多岁的小朋友掐脸挺没面子的,在他手背拍一下:“松开,带你回去。”
陆慈头重脚轻,听声音时而远时而近的,目光只能聚焦到傅槿开开合合的唇上,嗓子越发干涩,吞咽好几下,慢半拍地抬手要抹上去。
就要触碰到前一秒,傅槿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掰手腕一样和他较着劲。
陆慈的理智已经被酒精泡发,想到哪就做了,现在被拦住,逆反心上来,对那诱惑力十足的唇瓣执念越发深,既然手被纠缠住,直接低头吻上去。
“!”傅槿瞪大了双眼,全身僵硬,咬紧下唇抗拒陆慈进攻的唇舌,竭力去推他胸膛。
奈何醉酒的人一身蛮力,他两只手腕被陆慈一手紧紧攥着,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掐他下颌。
“啊……”傅槿吃痛,松开了牙关,瞬间就被入侵,毫无章法地掠夺,暴力地吮吸,要榨干他口腔内每一滴湿润一般用力。
“呜!陆、陆慈!”傅槿一个劲往后缩,抓住每一个空隙发声,想让陆慈冷静点,他们还在宴会厅啊!
宾客已经离开,可时不时还有收拾的工作人员走动,一旦被拍到,他倒是无所谓,陆慈还年轻,还有无限可能。
手腕被攥得发疼,舌根发麻,傅槿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上陆慈嘴唇,终于让他松开点,都不敢浪费时间喘气:“去……去车上!去车上……给你……”
从宴会厅到停车场不到百米,傅槿耗费了巨大的心力,又要操纵轮椅,又要拉着陆慈不让他栽倒,还得防着他突然亲上来,连裴言都不敢叫来。
他很少这么狼狈过了。
好不容易把醉鬼塞进车里,傅槿刚给司机交代了地址,陆慈就像是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傅槿躲都来不及躲,只得赶忙升起挡板。
陆慈纯粹是撞上来的,牙齿磕上软肉,傅槿疼得没忍住闷哼一声,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说不好是不是这家伙在报复他刚咬的那一口。
小狼崽子……
陆慈却又温柔地吻在他嘴角,小狗一样舔掉血珠,湿润的眸子认真看着他,一眨不眨,像是一种无声的道歉,把他刚起的怒火压下去,无奈叹了口气。
可下一秒,陆慈攻势再次猛烈,对着他的唇舌穷追不舍,大手掐着傅槿腰肢,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优越的宽肩让傅槿都看不到车顶。
“呜!陆慈……”傅槿被弄怕了,男大太吓人了,用力推拒着他胸膛。
突然感到腰上的压力小了些,就在他一口气没松到底时,脖颈一轻,居然是陆慈暴力地一把扯下他的领带,用一种熟练的手法将他的两只手腕绑住,嘴咬着打个死结。
“!”傅槿来不及惊讶,陆慈眼中的侵略性如同狩猎的豹子,盯得他一抖,下意识想逃,却被一手捞回来。
陆慈宽大的手掌从领口摸下去,扣子一颗颗崩开,所过之处火焰燎原,烫得傅槿抖个不停,想逃,却又矛盾得想要更多,主动挺腰去够陆慈唇。
雪白修长的脖颈扬起,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像一颗高高悬挂的樱桃,等着人采摘品尝。
陆慈眼底晦暗,放过红肿的唇,一路吻下去,将喉结含进去,牙齿轻轻咬住,像是舍不得吃珍贵的水果似的,一点点品味,慢慢吮吸。
可傅槿一个后躲的动作,让陆慈有所有物被抢夺的危机感,攻势急转,迫不及待地要吞吃入腹,要落下自己的标记,只属于自己……
“呃……”傅槿高仰起头,衬衫领口大开,呼吸滚烫且无序,陆慈埋在他颈间胡作非为,弄得他又痛又爽。
“狗崽子,轻点……”他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尾音颤抖,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