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眼出了门,却见到张文文也换了身道服跟着他们一起走圈念经。
这可就奇了怪。
难道这小妞打算出家当道姑?
我上了个厕所,洗把脸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静静的看着他们上早课。
真不知道读这些玩意儿能有啥用。
还驱灾辟邪,一直躲在这道观里不出去,那可不就碰不见灾也碰不见邪嘛。
两个多小时,太阳完全升起,张文文才随着众人一起出了大殿,见我在外边,就带我一起去吃了早饭。
我在一旁打听道:“张文,怎么着,打算出家啊?”
张文文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嘘。你才出家呢。不这样做,你以为张道长会帮你啊?”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
原来她做着一切完全是为了我。
心里美滋滋。
吃完饭,我俩跟昨天的青年道士打了招呼便下山。
打车朝着高陵路伶仃街驶去。
可是路上却接到老警官的电话:“徐风!你们在哪?!”
“执法同志,我俩在青城山呢,有事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试探性问道。
难道真被张文文给说中?
昨晚那具女尸在局里出了事?
老警官语气偏快,显然是遇到棘手事情:“程花头上的黄符是你们留的吧?快来局里一趟!”
果然是出事了。
我赶紧答应道:“好好,您稍等,我们这就打车过去!”
“师傅!去高陵执法局!”
我临时让司机改了道,朝着执法局驶去。
但愿事情不大。
张文文则面色平静的闭着眼,似乎对着一切早已知道。
来到高陵执法局,老执法者赶紧拉住我说道:“你那黄符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让程花的尸体动起来!?”
我一听,就知道他理解错了,赶忙说道:“执法同志,你弄错了,这黄符是让她安静的。不贴她才会动。黄符现在在哪呢?”
听了我的话,老执法者一脸歉意:“我按照封建迷信处理,给撕了。”
唰!
我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