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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无奈摇头，凤夜雪宠溺地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却骤然僵住。那掌心已经赤红如烙铁，宣告着一切的终结。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麻烦……”

叹了口气，凤夜雪赤红的身躯绽放出无数光芒，将周边的一切所笼罩。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

白婉莹的喃喃低语戛然而止，赤芒之下最终一切皆成虚无。

白虎世家营地中心数千米，最终只留下一个漆黑的巨坑。

……

视野被赤红浸染。

（——都要结束了吗……）

（请……听我说……）

此刻多余的情绪都显得无关紧要，白婉莹选择放弃思考，静静等待着终焉的来临。

（……别放弃……）

（——或许这样也好，至少……）

（你……终结这一切……）

（——是谁在说话？）

隐隐绰绰的声音萦绕耳畔，或者说，似乎像是直接在她心间响起，将白婉莹对人世间的最后告别打断。

“婉莹……婉莹？”

骤然回神，视野中有一根青葱玉指伸来，随后便有一滴晶莹静静躺在指腹上，凝而不散，足见那玉指主人功力所在。

白婉莹呆呆地一动不动，随后视线缓缓上移，女子艳丽似火的如瀑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如红宝石般的眼瞳中满是担忧之色。

“夜雪……姐？”

“你还好吗？难道是还没恢复？”

英姿飒爽的女子警惕地扫视四周，防止此时有人偷袭眼前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

“我们是上了天堂吗？”

白婉莹呆呆开口，眼前的一切让她想起了旧时的传说，相传人死并不会魂灭，而是会去到别的地方。

“天堂？说什么胡话。这里是你们世家的营地，我们正在调查这里的异况，你记得要时刻跟紧我。”

凤夜雪微蹙柳眉，随后又舒展开来，心中已经隐隐有了计较。眼前少女八成是未能从刚刚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因而语气越发柔和起来。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哪可能上天堂……）

白婉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泛过一抹苦涩，刚刚是她害死了凤夜雪。

明明早就在一旁看着，可却迟迟不出手，最终才让局面变成那样。

若说有人能上天堂，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她。

（可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是刚刚那个声音？）

纵然满心都是不解，但白婉莹却清楚一件事，她不想她死。她只想抛开那些指令，阻止这一切。

剧痛骤然袭来，随之她的意识海波涛汹涌，翻滚起来。

（我是『淫神女』，主人的小母狗——）

（——不是的，夜雪姐……）

（主人的大肉棒——）（至高无上——）（无可替代——）（其它都不重要——）（幸福——）（我想要的——）

（——夜雪姐……）

（主人的大肉棒至高无上，无可替代，被肏才是我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