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盐损耗率有那么一点点高,
交换出去的口粮有那么一点点多。
有一天,轮流做饭的两个徒弟发现米缸空了,师徒三人面临断顿问题!
刘常德连忙领著两个徒弟弓猎了一段时间维持生计。
那段时间顿顿山野兽煮青菜,师徒三人吃的牙疼。
直到夏收结束,他大哥刘自盛派人送了新的口粮,师徒三人才又吃上了主食。
但是师徒三人毕竟没有饿肚子不是!
况且粗盐提纯工作做出了巨大的成绩!
作坊式小批量粗盐提纯工艺成熟,精盐售价便宜,很受山民欢迎。
有了经济联繫以后,传道工作也大有进展。
现在山民听刘常德讲经,有时候会字斟句酌的提一些小建议,比如:
“黄帝是第一圣人,他说话会不会更和气一些?”
这些山民距离成为太平道教眾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只要刘常德与他们的联繫更进一步加深。
张潜看刘常德脸色不大好看,不敢再提存粮这茬儿,他鼓起勇气,红著脸,决定向师父摊牌:
“师父,我们已经淘换了20斤麦种,请招贤里二姑帮忙找权守志家换的。”
“是啊,师父,20斤麦种要了30斤玉米呢!”
“权守志还真是不客气,麦种不用的话就浪费了。”
邵进录也在旁边帮腔。
刘常德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怎么感觉太平道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了。
“他说话还算不算话啦?先斩后奏都来啦?”
看著两个徒弟的大黑脸,他有些头疼,他已经能够想像到权守志洋洋得意的嘴脸,
“哈哈,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刘常德还是太年轻。”
“山里怎么能种冬麦,那就是一年一季的地。能种两季,咱家不会去垦荒吗?”
“哈哈哈!”
权守志就是那个私盐贩子,也是招贤里里长,也是刘常德二姐夫的亲二哥,就是刘常德的姻兄。
粗盐提纯工艺摸索阶段,权守志就嘲笑过刘常德一次,虽然最后的成熟工艺被他免费拿走用了。
“不对”,
刘常德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他醒悟过来,
“两个徒弟竟然背著他,做出决议。”
“决定种麦,先斩后奏!”
“淘换麦种,做好准备工作,最后只是知会他一下。”
刘常德的冷汗都要从脑门上冒出来了,这样的行为是什么性质:
两个徒弟今天能私自决定种麦,明天就能反出太平道拉队伍单干另立山头。
兄弟鬩墙,祸起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