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谁谁”,
强盗头子站起来隨手指派了门口的几个守卫,
“去把他们撵走,羊看好了。告诉他们,羊晚上不能吃,明天中午吃!”
二当家正啃著鸡翅膀,他撇了撇嘴,
“要不羊杀了吃肉吧,一只鸡也不够咱俩吃啊。”
“不能吃,晚上吃了羊,睡不著觉,影响明天出兵。等会儿咱俩还要去查查他们的窝,今晚不能再赌了,让他们早点睡。”
二当家实在是没吃够,他想了想,说道:
“一只羊明天中午也不够吃,几十號人呢。”
“上次听郝瘸子说,山口那家人养了一头牛,就是刘常德家,要不?”
“行啊,让郝瘸子连夜带了傢伙去,正好明天上午回来杀牛吃肉。”
二当家也顾不上心疼郝瘸子了,
“郝瘸子的武艺没问题,就是他一个人不太保险。”
强盗头子又站了起来,冲门口喊道:
“那个谁,去喊李文带傢伙过来!”
他又转头瞄了二当家一眼,
“我让李文一起去,帮帮郝瘸子,別看李文右胳膊不得劲,他可是个左撇子!”
招贤里权守志家。
权守志满脸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张潜,翻来覆去的看著手里的借条,问道:
“你师傅就让你来借硫磺,没有別的事?”
“没有別的事,师傅说,要干强盗,让我借点硫磺用一用。”
“他是跟任道重一起吗?”
“是。”
权守志不再言语了,他作为招贤里的私盐贩子坐地虎,他了解的情况可比刘常德清楚多了。
前段时间,確实是县里的赵家,不知怎的领了一伙人马进了山,很快占了王珍的家。
这伙强盗只要不影响自家的生意,权守志是不会跟他们衝突的,井水不犯河水。
反正只要你家还要生活,你就得吃盐,你吃盐就得让我赚钱,赚谁的钱都是赚,犯不著没事干打仗。
权守志又想了想,昨天老五媳妇回娘家看秋收,回来以后说:
“他大哥刘自盛又要去延安啦。”
“他说啦,刘常德十月算是分家单过了,黄龙山的牛,房子,地,家什都算分给常德的。大哥还给他办了度牒呢。”
权守志心里说话:
“分家,你家分的什么家?”
“刘常德的户帖为啥不迁到我招贤里?”
“刘常德的丁役钱为啥还是在你河东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