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一咬牙,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抓,药急著用呢。”
掌柜的唤了一个伙计来,把药方给他,
“去,帮赵管家抓药去,要抓好的。”
掌柜的冲赵管家介绍,
“別看这个伙计面生,也是老人了,”
“他在后面切药三年多了,心思足学东西快,他抓药也没问题。”
伙计接过药方一看,砒霜十斤,附子二十斤,心里说话,
“您这是药老鼠还是药老虎呀?”
他抬了一下眼皮,看见掌柜的眼色,伙计没有吱声言语,自去抓药了。
黄龙山间去王家寨方向的小路上,走著王珍和路文海。
一人抱著箱子,背著长刀。
一人扛著大枪,离那人寸开了五步远。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哎,你抱著火药罐,我带著火摺子,你说我离开你为什么。”
“放心好了,药捻子在箱子里面,没事儿。”
“我说,你王家村我没来过,那晚你的守夜人到底咋死的?”
“我是石匠啊,我的寨门柱子做得大,石柱子上边三尺见方的地方,一边一个人,外边啥情况,老远都能看见。”
“我估计,是一个神箭手趁著天黑,射死一个守夜人。”
“另一个呢?”
“你不是知道吗?奸细呀,估计是他开的寨门。”
“那你的寨墙也是石头做的吗?”
王珍白了路文海一眼,
“你看我是不是有九牛二虎之力?”
“我看看,你不是,你的力量半只牛估计都没有。”
“你知道我的本事你还问?”
“我的寨墙依照地势,堆了石头底子,上边的土坯墙有一丈高。”
“就这啊,你还吹固若金汤啊?”
“你不能拿县城的城墙跟我的寨墙比。”
“我那墙头又高又厚,推又推不倒。”
“来了强盗,正门进不来,爬墙头进来一个死一个!”
“哼,”
路文海心说,
“也就是你没跟刘常德作对,不然他早挖坑给你的寨墙崩翻了,还让你整天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