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鹿念的气场过强,秋兰也不禁害怕,下意识跟著跪。
鹿念见此暗道一声不好,一来到这种古代世界就想起之前当长公主的时候,再加上上一世被澹臺焱封了皇后,依照她的人设更是唯我独尊,这才刚重生没两天,一时没收住。
不过在这个小世界,她的人设本就偏虚荣任性又富有心机,又在阶级分明的环境下长大,是不可能让下人和自己平起平坐,更不能让下人踩在自己头上。
所以她这样教训下人也不会违反人设。
鹿念把秋兰扶起来,语气柔和不少,“秋兰,你让魏公公受累多等一会,我现在这样不方便见人。”
“是,娘娘。”秋兰小心翼翼按照鹿念要求去做,不敢耽误。
鹿念看了春桃一眼,没说什么,就让她这么跪著。
春桃刚想开口问鹿念要不要伺候她更衣。
鹿念只是侧目瞥了春桃一眼,春桃想说的话便被堵在喉咙里,不敢言语。
门外,秋兰將鹿念的话带给魏永。
魏永一脸和悦,“不急不急,什么时候侧妃娘娘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再入宫。”
秋兰好奇,魏永来的时候可是有些著急的,这会好像没那么急了,反而还有些放鬆。
算了,主子的话已经传到,其他也不是她一个下人该好奇的。
秋兰回屋伺候鹿念更衣。
春桃一直跪著,心中不免有些埋怨,不过一个將军家的庶女,竟然敢怠慢皇上跟前的红人,到时她一定要提醒王爷,可不能让她这样跋扈的庶女连累王爷。
等鹿念穿好衣服洗漱完,让秋兰开门,见到魏永的时候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鹿念一脸愧色,“让公公久等了,昨夜王爷走的急,臣妾担忧了一晚上,后半夜才勉强入睡,起的晚了些,还望公公莫要见怪。”
说著,鹿念把准备好的银两悄悄塞给魏永。
魏永眼睛瞟了四周一眼,见小太监们低著头,一脸笑眯眯地把银两放到袖袋里,满是客气,“侧妃娘娘言重了,奴才也是奉皇上旨意。”
鹿念刚想跪地接旨,魏永连忙虚扶,“侧妃娘娘不必多礼,皇上急著见您,还望您快些隨奴才入宫。”
是皇上要见她?鹿念內心疑惑,不是澹臺胤突然病倒昏迷不醒让她去看望,把人接回来吗?
有点不太对劲。
进宫的路上,鹿念想多套一套魏永的话,魏永却只说澹臺胤像是感染风寒,並不严重,但就是昏迷不醒,皇上也很担心。
至於风寒是怎么感染的,皇上叫澹臺胤进宫是为什么什么急事,他一概不知。
看来,她给塞的银两还不够撬开他的嘴。
鹿念把剩下的银两拿出来想让魏永说多点。
魏永把银子挡了回去,“侧妃娘娘,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魏永嘴巴这么紧,想必是皇帝或者国师特地交代过。
澹臺胤昏迷不醒这件事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