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这个背信者!”金冬天撒腿就往房间跑……
“站住!”
“不许跑!”
刘知珉听到有人在大喊。
可前面林子里的那两人,既不是寧寧,也不是金冬天。
是一男一女。
两人踉蹌著,搀扶著,好像在逃命。
又做梦了吗?
刘知珉跟了上去。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那女子纤细却坚韧的姿態,都让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心悸。
河流横亘在前。
小船孤零零地系在岸边。
女子奋力將男子推上舢板,然后急切地去解那缆绳。
动作仓促,决绝,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熟悉感。
刘知珉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想大喊,想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那支箭——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精准、冷酷地破空而出!
“噗!”
一声闷响。
刘知珉眼睁睁地看著那支箭矢,洞穿了女子的身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看到女子儘管中箭,也奋力咬牙,推著小舟往河流中心。
她也看到面容扭曲的崔时安,怒吼著,试图去拉女子。
直到小舟顺流飘向河心,女子也一头栽倒在了水里,裙摆荡漾在水面,悽美得,像一朵雪莲花。
“我就这样死了吗?”
一个冰冷的问题,如同淬毒的匕首,猛地刺入刘知珉的意念中。
忽然,她就跟中邪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冷汗涔涔。
那种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目睹自身死亡”的荒诞,让她浑身冰冷。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轮迴转世??”
刘知珉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天还没亮。
可她却再也没有了困意。
因为,一个更深的疑惑浮现在脑海里:
“可是…为什么跟前几次的梦不一样?”
“为什么…这次我像个旁观者…看著『我自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