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宿舍。
giselle关上门咧嘴笑道:“有娜这孩子还挺懂礼貌呢~”
刘知珉白了她一眼,声调拔高:“啊,你是这样想的??”
giselle愣了愣神,难道不是吗?
这时,金冬天也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一边擦著脸一边往客厅张望:“咦?姐夫呢?我刚才好像听见声音了。”
“已经走啦。”刘知珉收拾著茶几上的杯子。
“嘿,”金冬天撇撇嘴,“也太没礼貌了吧,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去去去,你是哪根葱,还得专门给你打招呼?”刘知珉没好气地说道,本来早上起来还好好的,结果现在装了一肚子火!
寧寧也来到了客厅,加入“声討”:“当然应该打招呼啊!欧尼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因为你,我们多辛苦啊~”
“你又辛苦什么了?”刘知珉挑眉。
“那不天天看著欧尼你的脸色,小心伺候著嘛~”寧寧夸张地嘆了口气,“甚至昨晚,我还特地戴著降噪耳机睡觉呢!”
刘知珉的脸“咻”地一下又红了,她快步走过去把寧寧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很————很吵吗?”
“那我怎么知道?都说了戴著耳机嘛。”寧寧揉了揉耳朵,一脸无辜,“就是早上起来耳朵有点酸疼。”
刘知珉悬著的心刚要放下,寧寧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促狭:“不过————前半夜我確实不知道,后半夜我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好像隱隱约约听见————”
“呀呀呀!!!”刘知珉嚇了一跳,脸烫得能煎鸡蛋,急忙伸手去捂寧寧的嘴:“你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幻听!绝对是幻听!”
“哦莫哦莫~”金冬天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八卦道:“欧尼你们——————玩到后半夜啊?姐夫————体力那么好的吗?”
“————”刘知珉满头黑线,感觉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你!也!给!我!闭!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丝妒忌:“欧尼还真是幸福啊————”
另一边,离开aespa宿舍的两人已经坐上了计程车。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先开口。
崔时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腾的,全是昨晚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境。
脉络似乎已经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杀,逃到船上,然后顺著河漂流,被百济解氏遗民莲花救起。
可问题来了,既然是新罗人率先发难,自己身为都督府司马,为何不未披甲与之对决沙场,反而跟个丧家之犬似的逃命?
难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说得过去,因为解莲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按照他的能力,如果新罗人畏惧他,使些下三滥手段倒也说得过去。
可下毒的又是何人呢??
要知道毒这种东西,除非亲近信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