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是傅时砚那个烂黄瓜!
姜辞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
猛地将自己埋进被子深处。
鼻尖还残留着傅时砚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昨晚的酒意与暧昧,此刻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明明已经要离婚了,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这三年,傅时砚对她向来冷淡疏离,连家都懒得回。
昨晚一定是她对傅时砚死缠烂打,才会让局面失控。
姜辞猛地坐起身,气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但想到傅时砚刚才的态度,她又稍稍松了口气。
他走得很干脆。
也好,他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自然也可以。
姜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后,找了个大袋子,将自己的洗漱用品一一装进去。
然后打开床头柜,她顿了顿。
里面那几样成人用品突兀地躺着,无声地嘲笑着她。
皱了皱眉,姜辞取过一个黑色塑料袋,飞快地将那些东西丢进去,系紧袋口。
卧室是她住的地方,万一以后傅家的长辈进来看到,第一反应会认为是她的东西。
至于傅时砚和孟清禾,她相信他们还不至于无耻到找她追问这些东西的去向。
走出小区时,姜辞顺手将那袋垃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车。
路过街角的药店,她脚步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既然决定要离婚,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七点多,晨光正好。
姜辞路过温柠小区附近那家熟悉的早餐店时,顺手买了两份早餐。
等她拎着早餐来到温柠的公寓时,温柠正在洗手间洗漱。
“总算来了,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温柠满嘴泡沫,着急追问,“小辞。你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傅时砚关的。
姜辞随口道,“忘充电了,赶紧洗漱,过来吃早餐。”
温柠擦着脸走过来,突然,整个人愣在原地。
姜辞莫名其妙,抬手挥了挥:“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