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和清禾隐婚七年
姜辞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抬眼,眼底淬着冰。
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诮:“抱歉,傅总,我怕得病。”
傅时砚的手指顿在半空,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俯身,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缝里。
“昨晚在我床上的时候,那么主动,那么疯,怎么就不怕了?”
姜辞疼得眼眶发紧,她猛地偏头,挣脱开他的钳制。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认错人了!”
“认错人?”
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
笑声里却全是刺骨的寒意。
“怎么?把我认成大哥了?所以才那么卖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姜辞的手还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傅时砚没躲,脸上清晰地印出几道指痕。
他没去摸被打的地方,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眼神盯着她。
“在你眼里,大哥就是那种无耻的人?”姜辞哽着嗓子问。
傅时砚:“大哥不是,但你未必。”
姜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将那份被攥得发皱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协议给你,抓紧签。我想,比起敲钟的荣耀,孟清禾大概更愿意看到我们离婚。”
说完,她起身就走。
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刺啦”一声。
是纸张被狠狠撕碎的声音。
姜辞的脚步顿了顿。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拧开门锁,径直走了出去。
将一地狼藉的碎屑和男人幽暗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后。
大厦外面,路边的银杏树下,温柠正踮着脚张望,见她出来,立刻小跑着迎上去。
“小辞!他签了吗?”
姜辞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