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岳淳笑了下。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跟小辞离了,不是还有清禾在嘛!咱们的亲戚关系断不了,之前谈的那些合作……”
“我懂。”傅时砚直接打断他,“私人恩怨不会影响公事。不仅不影响,看在清禾的份上,我会多给你公司一些扶持。”
姜岳淳瞬间喜得声音都发颤:“阿砚!这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谢我干什么。”傅时砚语气依旧冷淡,“我是看在清禾面子上,要谢就谢她。”
姜岳淳立刻顺着台阶下:“对对对!正好清禾今天也在我这儿,阿砚,你要不要过来坐坐?咱们也好久没聚了。”
“再说吧,要去会给你消息。”傅时砚说完,没等姜岳淳再开口,直接挂了电话。
他抬眼看向病床。
姜辞始终背对着他。
看着像是睡着了。
但傅时砚知道她没睡。
“听大哥说,你待会儿要回姜家看奶奶?正好顺路,我捎你一程。”傅时砚漫不经心开口。
良久,姜辞才动了动。
她没回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滚!”
“啧,脾气见长了。”
这时,姜辞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她的好父亲打来的。
刚才那通电话里的字字句句还在耳边。
他作为一个父亲,把她的婚姻当儿戏、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她彻底寒了心。
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她连一丝波澜都没了,只剩麻木的平静。
接起电话,声音冷得像结了霜:“有事?”
“待会儿回趟家。”姜岳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没半分询问的意思。
“明天回。”姜辞答得干脆。
如果不是惦记着要去看奶奶,那个所谓的“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
可电话那头的姜岳淳却不肯松口。
“就今天!待会儿阿砚会过来,你们正好谈谈离婚的事,这两天抓紧把婚离了。离婚协议我已经帮你弄好了——”
后面那些假惺惺的“安慰”还没说完,姜辞淡淡“嗯”了一声,直接结束了通话。
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突然看透了人间冷暖,心脏被刺得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