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
姜辞被他的话刺得心脏发闷,抬眼反问。
“你跟孟清禾在国外待了几年,我问过你一句吗?”
傅时砚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嘴硬:“那是你的事。”
“傅时砚!”姜辞咬了咬牙,用力甩开他的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根本没资格管我!”
傅时砚像是被她的话激怒,再次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她的皮肉。
“姜辞,我用过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碰!”
东西?
姜辞心脏被刺痛,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而傅时砚还在不停对她输出,“不许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不管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只要他在你身边,我就膈应。”
傅时砚的语气带着威胁,“姜辞,你最好乖乖听话,惹急了我,我就吊着你一辈子,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彻底点燃了姜辞的怒火,她扬手就给了傅时砚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楼梯间回荡,傅时砚偏了偏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可下一秒,他却猛地低头,强行吻住了姜辞。
姜辞拼命挣扎,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被他强行撬开嘴唇时,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时砚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反而错开她的唇,吻上她的耳垂。
姜辞又羞又恼,用力推他,一边大声呼喊救命。
她的喊声恰好引来了路过的贺峥。
贺峥听到声音,立刻推开楼梯间的门,看到傅时砚正强行抱着姜辞。
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拉开傅时砚,几乎没来得及多想,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傅时砚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没有还手。
“没想到堂堂傅总,竟然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渣!”
贺峥挡在姜辞身前,语气里满是鄙夷。
说完,马上安抚姜辞,“小辞,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
“不用,他没有伤到我。”姜辞小声说。
傅时砚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嗤一声,摔门而去。
姜辞平复着呼吸。
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担心地问:“学长,刚才的事……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合作?”
贺峥默了默,随即释然地笑了下:“合作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是非跟他合作不可。这种人,不合作也罢,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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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砚离开商场,径直上了车,猛地踩下油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路上,仪表盘的指针频频逼近红线,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虚影。
红灯路口,车子刚停稳,手机便急促地响起。
是母亲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有事?”
“时砚,你这几天怎么总不回家?”许卿如声音里带着责备,“晚上你回来住,我已经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菜。”
“没空。”傅时砚冷冷丢出两个字,不等许卿如再说什么,便直接挂断电话。
傅时砚最终将车停在西郊墓园入口,他拎着一束白菊走进去。
脚步踩在落满松针的石板路上,一直走到姜辞母亲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