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吃饭,没胃口。”姜辞语气讽刺。
傅时砚却没恼,只是慢慢悠悠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得极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姜辞懒得等他,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傅时砚吃完面,又把碗洗了。
回来时,目光扫过沙发角落,那里放着一瓶褪黑素。
他愣了下,弯腰捡起,几步走到卧室门口,敲门:“你经常失眠?”
姜辞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傅时砚握着门把手,沉默几秒,又厚着脸皮开口:“姜辞,借沙发睡一晚行不行?”
“不行!”
这次,姜辞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你睡沙发,我借你的床睡一晚?”
傅时砚的话瞬间点燃了姜辞的怒火。
她猛地拉开门,眼眶都红了:“傅时砚,你要点脸!”
说完,狠狠甩上门,“咔哒”一声锁死。
后半夜,姜辞有些口渴,轻手轻脚地开门。
客厅没开灯,不过借着月光依旧看得清,沙发上躺着个人。
傅时砚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件薄外套。
姜辞的指尖动了动,想给他拿床被子。
却又在一瞬间意识到什么,终究还是转身回了卧室。
次日一早,姜辞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看见傅时砚还在沙发上躺着。
身上的外套滑在地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还歪歪扭扭敞着。
这么睡一夜,想不感冒都难。
姜辞有些心烦,走过去,才发现他脸色白得不正常。
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气音。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眉心不自觉皱了下。
姜辞沉了口气,不情不愿找来退烧药。
“傅时砚,醒醒!”
她推了他一把。
傅时砚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什么东西……”
“毒药。”
姜辞把兑好的温水递过去。
傅时砚愣了下,随即又扯了扯嘴角,“毒死我,好找下家?”
“嗯。”
傅时砚没再说什么,仰头吞下药片。
姜辞起身,拎起包准备走了。
“我去上班,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
傅时砚虚弱地点头,眼神却黏着她的背影。
直到门关上,才缓缓勾起嘴角。
姜辞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