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怀孕
傅时砚开车去了中心医院。
停在姜辞所在的妇产科病房外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他隔着虚掩的门看过去,只见姜辞安静地躺着输液。
眼睫垂落,像沉在温柔梦境里的小猫。
贺峥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拂开她鬓角散乱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随后又自然地伸手掖了掖滑落的被角。
一连串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无数遍。
他宠溺的眼神刺得傅时砚眼睛发疼。
他僵在原地,手悬在门把手上,进与退的念头在心里反复拉扯。
就在这时,两名医护人员走了过来。
傅时砚轻轻退后两步,走到几米开外的位置站着。
其中一人扫了他一眼,没多问,径直敲了门进去,对着贺峥开口:“你是患者家属?”
“对,我是她丈夫。”
贺峥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沉静温和,没有丝毫犹豫。
傅时砚下意识走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看见医生递过检查单,贺峥接过笔认真签字。
头微微低着,听医生嘱咐注意事项时,认真回应。
傅时砚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冰冷的铁丝死死箍住,闷痛顺着血管蔓延。
直到医生转身准备出来,傅时砚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脚步踉跄地冲进不远处的电梯。
后背抵着冰冷的厢壁,才勉强稳住虚浮的脚步。
坐回车里,傅时砚指尖发颤地摸出烟盒,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窜出火苗。
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尼古丁呛得他剧烈咳嗽,胸腔震得发疼,却丝毫压不住心脏深处翻涌的钝痛。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他盯着挡风玻璃上模糊的雨痕,脑子像团乱麻。
贺峥送姜辞回家那次,明明待了一个多小时,那绝不会是第一次。
是不是他不在京都的这些日子,他们早就这样形影不离了?
猜忌像藤蔓疯长,缠得他快要窒息。
这样枯坐着,两个小时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终于,他看见贺峥抱着姜辞从病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