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姜辞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傅时砚抬头,目光像磁石一样,牢牢锁在了她身上。
他看得过分专注,姜辞浑身不自在,皱着眉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傅时砚喉结动了动,开口却是:“把门锁上。”
姜辞更疑惑了,刚要追问,他又低声补充:“我想去洗手间。”
“我给周祁年打电话,让他过来搭把手。”姜辞说着就要掏手机。
“他们早回去了。”
傅时砚语气平淡。
“那叫门外的保镖进来。”
姜辞不松口,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过分近距离接触。
那些私密的事,早已经不适合他们这种关系。
傅时砚却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姜辞,我们还没离婚。”
这话像根刺扎了她一下,姜辞抿了抿唇,终究没反驳。
她想起刚才准备离开时,主治医师对她说的话。
“你是他妻子,该把他的健康放在第一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去。”
罢了,不过是帮他去趟洗手间,总比再被医生说教一顿强。
把他当一台机器算了。
反正,她也不是没伺候过他。
刚结婚那阵,他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一周,她端水喂药、擦身换药,忙得脚不沾地。
后来棠棠出生,他反过来守着她一个月,除了照顾孩子,还笨拙地帮她擦身子、涂消炎药,碰到她伤口时,比自己受伤还紧张……
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现在想起来,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姜辞转身去反锁门时,傅时砚已经撑着床头慢慢下了床。
姜辞快步过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输液瓶。
抬手的动作不小心扯到背部的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嘶”,却又立刻抿紧唇,装作无事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往洗手间走。
推门进去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尴尬像细密的网,悄悄将两人包裹收紧。
姜辞干脆转头盯着墙壁,傅时砚则默默抬手解裤子,可折腾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
姜辞耐不住回头看,见他还在跟裤子上的拉绳作对,烦躁地走过去,伸手帮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