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那个贱人,怀孕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傅明修的神经,他脸色骤然沉下来。
“你大哥怎么会跟你一样,找姜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许卿如连忙伸手拍着他的背安抚,语气着急:“明修,别气,大夫刚还说让你少动怒。”
说着,她转头看向傅时砚,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阿砚,你少说两句吧。棠棠跟着姜辞真的挺好,你以后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
傅时砚猛地站起身,扯了扯唇角,笑意里满是自嘲。
他的生活,早就被搅得一塌糊涂了。
当初他故意用极端的方式报复姜辞的“背叛”,报复她的不闻不问,可到最后才发现,这场报复里,只有他自己在疼,在难受。
他伸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准备走了。
“等等。”傅明修突然叫住他,语气缓和了些,“清禾这段时间总心神不宁,我看像是有抑郁倾向,你抽空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傅时砚背对着病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淡得几乎听不见的“好”字。
随即,他拉开病房门,抬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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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禾半边脸还肿着,一碰就疼得厉害。
刚才傅时砚那几巴掌,打得她现在还有些耳鸣。
她既没脸回傅家老宅,更懒得去医院讨好傅明修,索性翻出帽子、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绕去了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她特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玻璃外就是医院正门,只要傅时砚出来,她一眼就能看见。
可她不知道,傅时砚早在她坐下没多久,就从医院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凉透了。
孟清禾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连傅时砚的影子也没见着。
就在她快要按捺不住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许卿如打来的。
孟清禾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耐,但手指划开接听键的瞬间,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顺。
“妈,您找我有事?”
“刚才阿砚来医院了,棠棠抚养权的事情说定了,让孩子跟着姜辞,省得以后给你添麻烦。”许卿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安抚。
孟清禾心里总算高兴了些。
棠棠走了,她就少了个碍眼的,可嘴上却装得惋惜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