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辞和傅时砚从车上下来,两人又惊又喜。
傅时砚上前,笑着跟两位长辈问好,等姜辞跟奶奶和姑姑寒暄时,他转身绕到后备箱。
姜辞余光看着他弯腰搬东西,才发现有后备箱满满当当的,至少有十几箱礼品。
从中老年营养品到本地稀缺的水果、干果、海鲜,样样周全。
姜辞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触动,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心思来探望奶奶。
“来就来了,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净乱花钱!”
奶奶拉着姜辞的手,嘴上嗔怪。
姑姑笑着接过傅时砚手里的箱子,招呼着人往屋里走。
“巧了,刚做好饭,你们刚好尝尝姑姑做得红烧鱼,看看合不合胃口。”
姜辞应着,顺势挽住奶奶的胳膊,问她身体怎么样。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就点小毛病,早说不让你姑告诉你,她嘴还挺快。”
姑姑在一旁笑着喊冤:“还不是时砚打电话问你近况,我才没忍住把情况说了。”
“说了就说了吧,我也没怪你。”奶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我都好些日子没见小辞和时砚了,心里正惦记。”
姑姑听着也笑,转头朝傅时砚招手:“开一路车累坏了吧?快坐下,我去盛饭。”
傅时砚却没坐,跟着姑姑进了厨房,帮忙洗碗端菜。
直到将所有的菜摆好,他才擦了擦手,在姜辞旁边的空位坐下。
饭桌上,傅时砚也没闲着,除了给奶奶和姑姑盛汤,不停帮姜辞夹菜,剥虾,总之照顾得无微不至。
姜辞也表现得和之前一样,夫妻两个好像没有任何隔阂。
但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演给长辈看的。
不过也好,她正需要这份“夫妻恩爱”的戏码。
晚饭后不久,姑姑回家照顾小孙子了。
奶奶年纪大了,熬不住夜,也早早回房睡了。
姜辞坐了一路车,感觉浑身发沉,抬脚往二楼主卧走。
傅时砚也很自然地跟着上楼。
姜辞并不打算跟他睡一间房。
她想把主卧让给他,自己去次卧凑合一晚。
可推开次卧门,忍不住皱了皱眉。
床上没铺被褥,久不住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
她孕期本就敏感,一阵反胃,忙退了出来。
只好转身回主卧。
推开门时,傅时砚正弯腰拉柜子里的行李箱,拉链拉开,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衣服。
是两年前两人来住时留下的。
行李箱没动过,衣服还算干净。
傅时砚把两人的睡衣都拿出来,放在床沿,见她进来,抬眼问:“你先去洗?”
姜辞没应声,拿起自己的那件睡衣就往外走。
对面次卧虽没法住,淋浴却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