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粉嫩的舌头暴露在有些冷的空气中,带着属于我的唾液,随后便被韩菱纱收回嘴中,随着咕咚的清晰地吞咽声吞入腹中。
“唔……”我将手从她的腰肢上拿离,看着她带着欲望的眼眸,不知道她对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媚态。
“亲爱的”韩菱纱眯着眼睛,抓着我的领带想要松开我的衣服和裤子,“就在在这里,我想要了??就一次,就在车上好吗?”
说到这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已经要挣出束缚的巨龙,伸手想要帮我解开束缚。
“亲爱的,你不是还有工作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和韩菱纱一样,也带着热烈的爱意但我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提醒韩菱纱应该去找她那个有些自满过头的情人,“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吧,我们晚上回来再说,好吗?”
而我也终于确定,韩菱纱还是爱着我的,就像是以前一样,她只是在追求刺激而已。
“嗯,等着我亲爱的。”韩菱纱柔软地嘴唇开颌着,让我心痒难耐,低头又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韩菱纱有些灼热的嘴唇,带走了一些属于她的体香。
“可别让别人夺走我的东西喽。”在送韩菱纱坐到驾驶位上后,我在车窗边说到,伸手捏起一片花瓣,那不是韩菱纱送给我的花的花瓣,“公司的小年轻人送的?”
“嗯。”韩菱纱眼睛中闪过一丝责怪,将我手中的花瓣拿走丢出车外,随后在我的告别中离去了。
“依依……你现在忙吗?”我拨通电话,呼吸从原本的粗重逐渐稳定下来,“能不能把今天我推掉的工作文件送过来好吗?”
“啊,好的水总。”柳依依清脆地回答道,声音很是成熟,在那成熟中又带着些许青涩。
“顺便,带瓶酒来吧,就带我办公室里柜子里的,你随便挑一瓶,我喜欢喝的就行。”
我眯起眼睛,喉结滚动着,脑海中韩菱纱窈窕的身影和柳依依曼妙诱人的娇躯混杂在一起。
“宝贝,唔……”傅铭刻刚打开酒店的门,就被冲进来的韩菱纱撞了个满怀,怀中已经难以忍耐的女人激动地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吐息着解开傅铭刻的裤带,随着狰狞的肉棒弹出,跳到她的脸上后,韩菱纱便攀上傅铭刻的胸膛,连高跟鞋都没有脱,脱下短裙,拉开早已经泛滥的内裤,露出粉嫩颜色的穴口,一口气坐了下去。
“唔……??亲爱的,快?操我?。”韩菱纱压在傅铭刻的身体上,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好棒??去……?去了!?”没等傅铭刻抓住那酥软的白兔,韩菱纱的娇躯就开始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洒到傅铭刻已经没入小穴紧紧包裹的龟头上,惹得他也不由得喘气起来。
“好歹要先洗个澡吧宝贝。”傅铭刻伸出手,熟练的撩起韩菱纱发毛衣,让一对富有弹性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随后用力的揉捏起来。
“嗯?”在已经忍耐依旧的高潮被发泄后,韩菱纱没有停下,继续用小穴套弄着傅铭刻的肉棒,任由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自己的里面穿梭着“儒方?儒方?我要你……?我好爱你??我要你??”
韩菱纱念着丈夫的名字,雪白的翘臀击打在傅铭刻的胯上,震出白花花的波浪。
似乎是听到自己讨厌的名字,傅铭刻抱着还主动套弄着自己肉棒的韩菱坐起身体来,主动挺跨,不厌其烦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韩菱纱的小穴伸出。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啊?”傅铭刻在韩菱纱耳边低语到,凑到她的脸前准备吻她。
“好爽??不,傅铭刻,不要。”或许是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水儒方,韩菱纱推了下傅铭刻,拒绝和他接吻,“继续干我,操死我??”
韩菱纱摆动着柔软的腰肢,用小穴柔软的肉包裹着傅铭刻的肉棒,让在其中的肉棒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紧缚。
“宝贝!”傅铭刻眼见没办法占有韩菱纱的唇,在低吼一声后就将韩菱纱压倒在床上,握住她还套着有些透明的高跟鞋的纤细脚踝,压住她柔软的大腿,用床作为支撑点用力冲刺起来。
咕啾咕啾??
每一次肉棒拔出韩菱纱小穴三分之二的长度时,就会发出淫靡的水声,带着韩菱纱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和傅铭刻的汁液一起带出洒落在纯白的被褥上。
“嗯……?好棒,再快点?去了?去了。”随着傅铭刻加快抽插的速度,韩菱纱也逐渐放浪了娇喘的声音,将小腿夹在傅铭刻的腰上,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都酥软无力,连藏在高跟鞋中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迎接着又一次高潮。
“去了?”韩菱纱弓起腰,傅铭刻抓住时机拔出肉棒,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在韩菱纱的小腹上,“要死了?”
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韩菱纱的快感终于过去,娇喘逐渐平复后,她才缓过来。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射在我的身上?”韩菱纱有些嫌弃地用纸巾擦掉小腹上的精液,看着傅铭刻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又一次张开自己的大腿,将私处暴露在依旧挺立的肉棒下。
“对不起嘛宝贝。”傅铭刻脱下韩菱纱的一只高跟鞋,嗅着里面的香味,“那我就用你喜欢的方式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精液泡在鞋子里的感觉嘛”
“好,”韩菱纱勾起唇角,将自己的玉足放到傅铭刻的龟头上,用青葱的脚趾夹着傅铭刻敏锐的地方,慢慢用力挤压,小穴又开始不自觉的泛滥起来,“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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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菱纱玩的很花,这一点我在高中高二的时候和她表白后就知道。
当时的她是班级里有名的好学生,而我也不差,那时的我不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鹤龙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父亲在我成年的时候才告诉了我这件事,美其名曰是穷养儿子富养女儿,如果伪装成一个只有百万家产的富豪算是一种穷养的话,不过姐姐倒是确实被妈妈教育的很好。
说远了。
我和她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她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和我是同桌。
她后来才说那个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因为中考的压力,我们并没有太过的交流,也没有确认什么关系,只是相互交流了一下心仪的学校。
“哎哎,我们考一个高中怎么样?”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晚自习,她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才有些扭捏的提议道,“嗯,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有个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