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就猜测荅兰的奇怪的反应会不会和这个相关,转念一想,或许是受到了鸢鸟的影响,没想到还真是他猜测的那样。
桑维快速把荅兰的衬衫扣子扣好。
神色如常地说:“没事,你感觉错了。”
“是这样的吗?”
桑维面不改色地说:“是的。”
好像那种奇怪的感觉确实消失了。
荅兰不疑有他。
继续夸赞桑维:“你还会调香水吗?好厉害。”
“小时候有段时间学过。”
荅兰卷王的心态是从小就培养的,闻言,他的悄悄支起神经,神秘地问:“好学吗?”
“还可以。”
“那我也要去学。”荅兰嘀嘀咕咕道。
这幅可爱的样子看得桑维心软软的,他挑眉:“为什么要去学?”
“卷死你。”荅兰搓了搓自己的双手。
愈发觉得这个想法能行。
桑维拍了拍荅兰的脑袋,之前想不明白为什么艾怀这么喜欢拍荅兰脑袋,现在桑维感同身受了,好拍。
“不用卷我。”桑维收回手,在荅兰身边低声道:“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
有他在,荅兰安心当一条咸鱼也是可以的。
荅兰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像变了,变得让他形容不上来。
“你为什么比我还会说让人误会的话?”
桑维不置可否。
“回去吗?还是你还想杀几只异兽再回去?”
桑维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找荅兰,现在人看到了,在哪里也无所谓了。
他点头:“嗯,回去。”
橘红的夕阳占据半边天,深蓝色的天空即将被黑夜覆盖,风吹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荅兰半边头发被映得发亮,更加金灿灿的了。
桑维毫无预兆地说:“被神明偏爱的宠儿。”
荅兰听见了,而且听得十分完整:“你是在夸我吗?”
“你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形容你?”桑维问。
“我当然知道。”荅兰对夸赞自己的词铭记于心,在深夜里也会反复翻出来阅读:“说我是神明的宠儿,上帝的偏爱。”
更重要的是,荅兰拍了拍自己的脸,信誓旦旦地说:“我好看。”
这话他说得无愧于心,因为他确实是好看。
桑维也不会否认:“嗯,你好看。”
冰凉的风吹来,带走了燥热,桑维身上兰花的香味愈发浓郁,荅兰多嗅了两下。
这几天住在军部里,他发现不是所有的哨兵都和桑维一样,身上都带着香味。
平时训练时,大多数哨兵会对自己的外表缺少管理,毕竟每天训练就是灰头土脸的,洗得再干净也会脏,于是在上面便会较为懒散,收拾得也不是很在意,主打一个能见人就行,就算是干净利落了,也不会身上带着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