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锅底剩下的一点点汤汁,都被章佩茹用高粱米饭,仔仔细细地颳了个乾乾净净。
等到所有人都吃饱喝足,胃里暖洋洋的,大脑,也终於能够重新开始转动。
许曼珠挪到陆云苏的身边,看著女儿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陆云苏鬢角的碎发,柔声问道。
“苏儿,你今天一个人上山,那一百斤柴……”
“砍得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愧疚。
“要不,下午……下午妈妈陪你一起去吧?”
她实在不放心,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儿,独自去面对那危机四伏的深山。
陆云苏摇了摇头。
“已经砍完了。”
“也是那个猎户大哥帮忙的。”
“他说他力气大,砍柴是顺手的事。”
此话一出。
眾人不禁都有些咋舌。
一百斤柴,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们今天几个青壮年劳力,又是拔草又是下地,一个个累得快要散架。
这个素未谋面的猎户,不但送了三只肥兔子,还顺手就帮忙砍了一百斤柴?
这……这人也太大方,太热心了吧!
周衍之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动容。
“看来,这和平村,也还是有好人的!”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与此同时。
部队驻地里。
正在和战友们一起擦拭枪枝的秦穆野,鼻子猛地一痒。
“阿嚏——!”
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旁边的战友拍了他一把,乐呵呵地打趣道。
“哟,秦连长,这是谁家姑娘在想你呢?”
秦穆野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其妙。
想他?
他怎么觉得……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背后蛐蛐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