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来了—
不是鬼脚,亦不是豪脚,那是令人感到恐惧的、仿佛等待已久的肉食动物扑向草食动物般的脚力。
通过剩余二百米的弗隆杆时,奔跑在最外侧的鹿毛马已经踏著优雅的大步、轻鬆將內侧眾马逐个超越。
然而—
需要赶超的对手,仍有一个。
广播中,实况担当小塚开始交替吶喊著两头马的名字。
紧咬牙关、高昂著脑袋奋力迈步的逃亡者。
不见衰减、眼中仅剩下前方对手的追赶者。
心跳声变得更加剧烈的瞬间。
脚力,不同了。
回应武丰先生催促的左鞭,在本应该体力告终的这个时候、末脚却不减反增的鹿毛圣烈治马。
位置交错的一瞬—
剩下的直道,已成为通往荣光的花道。
“是目白旅者!目白旅者先头!目白旅者逮捕成功!两国圣烈治加冕!”
“八十二年的等待就此作古!中央竞马首次的牝马菊花赏制霸!”
“目白旅者一著!雨之淀银蕨满开!”
小塚实况高声喊出的同时,鹿毛的身影率先衝过了终点。
“胜负之事,有时能將人世间本易模糊的胜”与负”鲜明地切割开来。
正因如此,它散发著危险的气息,魅惑著世人。並且,在那尸骸累纍堆积而成的败者”之上,存在著灿然生辉的胜者”
。
而有时,会出现独占所有头衔的胜者”。
胜负的世界里,没有反垄断法。
胜者全取。
是他们,象徵著时代吗?
还是说,象徵时代的,就是他们?
才华的光辉,有时会雄辩地诉说著时代。”
—文笔家、竞马作家大寄直人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