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觉得对方会变心吗?
岄:不会。
梅宸铄:不会。他亲口说过“往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清晨”。我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梅宸铠:不会!绝对不会!
梅宸铮:不会。
主持人:对对方有哪些保护欲?
岄:不想让他们受伤。每次看到铠手臂上添新疤,铮旧伤复发,铄熬夜后眼底的青黑——都想让他们更爱惜自己一点。
梅宸铄:他以前太不爱惜自己。现在好多了,但偶尔还是会逞强。我会在换季时提前备好他的药,不让他碰冷水。
梅宸铠:不想让他再受任何伤害。每次出门走镖都在想——早点回来,他一个人在家会冷。
梅宸铮:不想让他再受任何伤害。他生产时我在产房外发誓,以后再不让他受这样的苦。
主持人:对对方说过谎吗?
岄:以前说过。比如说不疼,不冷,不累。现在不说了。
梅宸铄:没有。他太敏锐了。
梅宸铠:没有!骗他等于找死。
梅宸铮:没有。
主持人: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
岄:铄熬夜,铠冲动,铮太沉默。但这些都是他们的本性,不是缺点。
梅宸铄:不满谈不上。希望他不要再有“把自己当筹码”的想法。
梅宸铠:没有。唯一不满的是他受伤了总说“不疼”。
梅宸铮:没有。他很好。是我还不够好。
主持人:为对方流过泪吗?
岄:流过。在北境密信到手后,在中秋那夜之后独自蜷缩在客栈床上。
梅宸铄:流过。在中秋夜他说“你们永远比不上他”之后,在东北河滩上看到他的头发白了的时候。
梅宸铠:流过。太多了,数不清。最近一次是他从东北回来的马车上,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白发落在我手背上。
梅宸铮:流过。在夏蝉那晚之后。
主持人: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岄:每天。每一件皮草,每一碗热汤,每一封从北境寄来的只有六个字的信。
梅宸铄:他每次在我熬夜时把茶换成热牛奶,每次安静地坐在旁边翻医典,每次帮我消毒银针。
梅宸铠:他每次吃我剥的核桃,每次穿我送的皮草,每次在我练刀时坐在廊下翻医典。
梅宸铮:他每次在我旧伤复发时帮我揉药酒,每次在我沉默时用指尖轻轻碰我的手背。
主持人: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不爱对方了?
岄:(摇头)
梅宸铄:不可能。
梅宸铠:不会有那一天!
梅宸铮:从没有过。
主持人:和对方以外的人亲密过吗?
岄:年轻时有过。那不是亲密,是交易。后来再也没有。
梅宸铄:没有。他是唯一。